到了嘴边的呵斥,硬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我到时候会安排一个艺使指导你,你就跟著她学。”长田阳介收回目光。
很快,飞车驶入了岛田町。
这个町都是被涉川江支流分割得细碎的岛屿,由纵横交错的桥樑相连。
一些小的岛屿则孤零零耸立在江中,作为私人土地,与桥樑交通网隔绝这个时间点,只见茫茫江面堆砌著浓郁的雾气,將不少岛屿深深掩埋。
直到城市照明系统通电,明黄的路灯如光带在一片茫茫雾海中,勾勒出岛田町那纷繁细碎的岛屿轮廓。
飞车开始下降,轻飘飘地划过岛田町中心最大岛屿上空,朝著东北方向一座与最大岛屿相挨的独立小岛飞去。
那座小岛差不多有五个足球场的面积,与最大岛屿由一条笔直的桥樑相连。
岛屿上是一座回字形的木质阁楼,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周围数十米的茫茫江水,都被这岛屿的灯光照得闪闪发亮。
虽然距离远,但若叶还是隱约看到那阁楼纸质窗户上,偶尔闪过的女子凹凸身体曲线——·
不用长田阳介说,若叶就知道那里就是所谓的蝶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