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妙无比,並不吵闹。
若叶白玉无瑕的精致小脸颇为无语:“这也太张扬了吧~~”
她在房间里走了几圈,又起脚尖转动了几圈。
伴隨著清脆悦耳的银铃声,算是提前熟悉一下身上的舞裙。
但没过多久,她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连忙回到高脚凳上规规矩矩坐好。
撕拉~!
障子门被拉开,芳杏脸色怒未消,踏步走了进来。
“走吧,我现在带你去舞台。”她对著若叶说道。
“哦。”若叶点了点头,便跟著她出了房间,朝著楼上走去,也没问那个桃乃怎么样了。
一路上美人身上的银铃就没有停下,像是少女的娇笑声。
“若叶~”半路上,芳杏突然道。
“啊?”
“虽然你还没有在这里实习,但我希望你记住,我们艺使是不能动情的,那些客人表面上说的海誓山盟,情真意切,都是假的,不是真心的!对於我们艺使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就是钱,你莫要舍本逐”芳否话音一顿,看著面前好奇听著自己倾诉的绝世美人胚子,又摇了摇头,“哎~,算了,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忘了吧,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
若叶:“...—”
美人当即都不乐意了,连忙上前两步,拉住芳杏的手:“为什么呀?为什么我就不要担心?明明大家都是女孩子—我就不值得被关心吗?”
一边说,一双灵秀美眸还流露出浓浓的委屈,无声地控诉芳杏在差別对待。
简称:歧视。
芳杏:“..—
你当然不用担心,因为客人如果说爱上你,想和你私奔,那应该是真心的。
“你不是大人物的宠妾吗?还有天装军做护卫,没有人敢拿你怎么样的。”芳否解释道。
“什么宠妾呀?”若叶精致小脸一脸茫然。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是宠妾了?
“长田小大人说的,你是某个大人物的宠妾,来这里是训练的难道不是?”芳否问道。
“..算是吧。”若叶一对灵犀清秀的好看眉眼儿,微微低垂下去。
秀女確实算是半个小妾。
芳否没有继续追问,作为艺使,她自然清楚:有时候知道得越多,並不是好事。
重新穿过悬空长廊,乘坐电梯来到,刚才那栋建筑的顶楼房间。
“怎么这么慢?”长田阳介目光锐利地扫过芳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