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郎俯身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藕臂,粗暴地拖了过来,强楼在怀。
“不行不行!你快放开我!”石川早纪剧烈挣扎起来,神色慌乱,“未出嫁之前,我不能失身“哼,你们贵族女人还真是迁腐。”
野次郎冷哼,又接著道:
“现在外面哪还有女人在乎这个?”
“都是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主。”
“別乱动,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哼,说得好像我多稀罕上你?”
他的语气充斥著不屑,说完后果然没有下一步动作。
石川早纪紧张的心情才放鬆下来。
“外面的女生真的能自由掌控自己的身体吗?”她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废话。她们不仅能掌控自己的身体,还能掌控自己的未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自由自在。
”野次郎道。
石川早纪眼里流露出一抹羡慕和嚮往,但紧接著又低落起来:
“可是,我父亲却要我嫁给一个陌生人,仅仅只是因为那个陌生人是个新晋的贵族。
三天后还要我去爭取那个新贵族的喜欢,我不想去。
我父亲活了三百年了,迁腐不化,他要是有你的一半开明就好了。
我多么羡慕天上的小鸟,可以自由自在地飞翔。”
她说了很长一大堆,將自己最近的烦闷都一股脑地倾诉了出来,
却听到了身后男人的呼呼声。
扭头一看,竟是野次郎睡著了。
她明显一愣,然后噗笑了起来。
良久,才低声吃语:
“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不像其他那些贵族子弟那么虚偽、无趣。”
“也不像外环那些男人看见自己就色眯眯地走不动路。”
“更不像那个什么白鸟净,只是一个走了好运的暴发户—"”
她与这个陌生男人才接触不到一天,但感受到的刺激,却比自己此前人生加在一起的都多。
今晚渐渐入夜。
中心城·外环·崛川町。
繁华的都市圈已经彻底入夜,五彩斑斕的霓虹灯光如天上的星河般繁多、绚烂,一栋栋巍峨大楼半掩在夜幕中,宛如一个个擎天的神明俯瞰世界。
一家高档酒店中。
真月带著日理香打开酒店房门的一瞬间,就发觉了不对劲。
“门被动过,房间有人!”作为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