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灩华漱玉,美得那么令人室息。
站在哪里,那里便聚集著此世一切美好。
她没有妖媚入骨,反而宛如絳雪凝仙的神女,让人不敢生起丝毫褻瀆。
但偏偏那些训练又让神女染情,玉魄动心。
妖精的勾引只是艷,只是烈,还有跡可循,有力可挡。
但神女的倾心,却是明知前方是焚身之火,依旧叫人甘做扑火的蛾。
若叶见业正用一双发红的眼眸盯著自己,裊娜纤巧的身子又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
这大坏蛋不会真的想做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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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呀,我早上给自己算了一卦,明明显示今天是贞。”
贞並不是贞洁的意思,而是不变的意思。
“你———训练结束了。”业正道。
“啊~,这话你刚才不是说了吗?”若叶嘟著娇嫩小嘴道,感觉这傢伙是不是提前老糊涂了。
而她盈声询问的样子,超脱尘世的仙灵身姿一尘不染,哪怕站在昏暗的林间,也美得不可方物。
“你·会安心做一个宠妃吗?”业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有些沙哑,“雷亚蒂斯帝国宣战已成必然—你是一个足够使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宠妃你愿意安安心心做一个宠妃吗?”
“回答我!”说到最后,他喝道。
若叶被他突然的冷喝,嚇得心房一跳。
作为女孩子的本能,不由地缩著纤细藕臂,护在挺翘成明显弧度的小胸脯前。
倾国倾城的小脸上透著无助和委屈,滋然欲泣,楚楚可怜。
业正才猛地从那股歇斯底里中回过神来。
他脸色阴晴不定地变了再变,最后挥挥手:“你回去吧。”
“是。”若叶玉柳身子,躬身行了一礼,连忙转身回去。
一直等她的娜背影消失在视野尽头,业正才用自己听到的声音道:
“她不愿意安安分分地做一个宠妃。”
这是他观察了这么久,又在刚才的质问中,得出来的结论。
这美人看上去稚弱娇怯,柔雅嫻静,不爭不抢,也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样子。
但实际上,那隱藏在绝美外表下的,是一颗很不安分的心。
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姿色的秀女,那也没什么。
但偏偏,她有不安分的资本——
“..东扶的动乱已经不可避免,这么一个世间罕见的尤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