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带著野次郎参加了这次宴会,全程將刚才那一幕看在眼里。
野次郎穿著一身黑色燕尾服,经过昂贵的活性源质治疗过的身体,已经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甚至有点小帅。
加之他现在已经是外十环一一十九山町的安全局局长。
享受了几天权力的滋味后,他脸色平和了许多,不再是之前那种暴戾的样子。
毕竟作为局长,手下那些司长、监长等奴才;求见並献上自己妾女的富商;各种高端宴会、销魂享受他早已眼繚乱,一辈子都享受不完。
哪还有什么精力去戾气,去愤世嫉俗?
“那个岸山家的少爷,他为什么敢距离白鸟净那么近,不怕被偷袭吗?”野次郎远远看著走远的岸山城男爵,有些疑惑道。
他现在说话也已经带著一股低沉感,也就是所谓的官腔。
“哈?你在开玩笑吧!”石川早纪用一副看怪物的眼神,看向野次郎,“他怎么敢!”
“他为什么不敢?”
“因为他的贵族身份被剥夺了呀,现在就是一个庶民而已,一个庶民,怎么可能反抗贵族。”石川早纪说完,才意识到野次郎也是庶民。
有些害怕惹他不开心了,就不带自己出去玩,
但小心翼翼观察后,发现野次郎没有生气,才鬆了口气。
野次郎听了她的话,还以为她说的是贵族因子。
他从智械之心那里,得知过贵族因子的存在。
不过,我通过智械之心,都能消除贵族因子的影响。那白鸟净拥有一件魔鎧,难道还会被贵族因子影响~』他喃喃自语。
但由於对这方面不懂,只能就这样认为了。
殊不知,石川早纪说的根本不是贵族因子,而就是单纯的身份高低,下位者就是不能违抗上位者。
为什么?
因为她从小到大看到的都是这样。
眼见为实,而且还是重复了十六年的现实,所以她直接认为这就是一条不容置疑的真理。
所以她才对野次郎的疑惑感到难以理解,
现场。
除了这些鄙夷、幸灾乐祸、趣色等目光。
宾客后方,也有一道罕见的同情目光。
目光的主人穿著一件“v领口深至肚脐”的烟蓝色礼服。
如此才將自己身上那雌雄莫辨的特徵压了回去,突出其妙龄女子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