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吹,灰烬漫起,与寒雾接触,又被冻结,形成一片泡沫状的淡灰色冻墙,奇异非常。
若叶周身瀰漫的寒雾继续朝周围蔓延,很快就將这个直鸟町的焦土,化为一片茫茫冰原。
好似在这钢筋水泥的中心城,烙印下一块醒目的冻疮。
冰原中心处,那战將级护卫只剩下脑袋和一点肩膀。
所有內臟都已经不见,一些血管吊拖在地上·
但他的生命力极为强悍,就算这样了,也没有死。
肩膀硕大伤口还生长出密集肉芽,拱破冻结的血污,彼此纠缠,开始癒合这样的再生能力,已经完全不是普通人类了。
咔嘧!
寒霜从若叶双脚向下蔓延到对方脑袋上,冻裂的缝隙迅速扩大,无声的斩击就要形成·
“白鸟净,放开他们!”在若叶即將一脚碾死这个护卫时,天空中传来一道怒喝声。
若叶抬眼一看,黑茫茫的天幕之上,近千年轻男女悬空而立。
都是刚才宴会上的那些贵族子弟,只是身上礼服或多或少都出现了破损,一些更是直接穿戴好了战甲。
开口之人碧蓝头髮,二十几岁,气宇轩昂,手中还楼著一个英气逼人的妙龄少女,
这男子正是如月秀胜的联姻对方一一东崎茂幸。
“垃圾,你叫什么名字?”若叶轻桃地看向十几公里外的对方。
“你在说谁是『垃圾”?”东崎茂幸眼里闪过一抹杀意。
从小到大,这是有人第一次骂他。
“当然是说你这个垃圾了。”若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而且呀,我不仅要骂你,我还要威胁你。威胁內容如下.."
说到这里,她的脸色阴沉下来,声音冰冷:“你再敢在对我说一个字,我白鸟净对天发誓,不杀尽你全家九族,我自尽。”
话音落下。
咔!
她脚下发力,震碎那战將的头颅,以及其中的活能量子晶阵。
天空中,东崎茂幸对上若叶那“疯狂得根本没有半分玩笑”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堵在那里。
心跳砰砰砰剧烈跳动,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从脊背直窜天灵盖。
这白鸟净刚才展现的实力,根本不是什么六级巔峰。
甚至不是普通战將。
那个岸山家的战將级护卫,一个照面就被白鸟净打得四分五裂,最后被一脚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