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莹润的芙蓉脸从脸颊开始向下巴缩窄,线条流畅,精巧、典雅,宛如古代仕女图。
黛眉纤细而不显锋芒,双眸似两泓秋水,澄澈明净,鼻樑秀挺,唇瓣如三月樱初绽,不点而红,唇角天然微扬,自带几分神秘。
至於身姿、体態,亭亭玉立,带著几分婀娜。
此女是极美的,美到了世间绝顶美人的程度,如果放在中心城的宫城百学院,就是彤乙女的程度。
若叶看著面前的美少女,视线在其腰肢和脚丫上打转。
她倒不是有什么想法,而是凭直觉认为,这个姐姐应该是练过舞蹈的。
公主也是要练舞的吗,她心道。
隨即又瞭然:公主也是女孩子,练舞什么的也很正常一一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我美吗?”真姬公主含著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公主殿下自然很好看。”若叶夸讚道,双眸澄澈得没有一丝邪念,甚至连一点火热都没有。
而这一幕落在真姬公主眼里,反而更开心了。
因为白鸟净越是对美人不假辞色,越说明他就是救世主。
“別叫我公主了,我已经不是公主了。”真姬公主幽幽一嘆。
“啊?”
“12月12號那天的新闻—白鸟君你也看到了吧?””
“呢—看到了。”若叶本能地想用手授一缕头髮,缓解尷尬但手掌到了耳边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净傀形態,便改为挠后脑勺。
“我当时被陷害了,而从那天之后,我就已经不是公主了,现在连京都都回不去那时候,
我明明已经牺牲自己嫁给那个费奥多尔,平息两国爭端,但是——”真姬公主面露苦涩,欲言又止,“抱歉,具体的—·我没法告诉你。”"
“没关係,公主不想说就不要说了。”若叶道。
她本来就对这种事不感兴趣,真姬公主不想说,那正好。
“现如今,西泽郡已经沦陷,这都是我的罪责—.”真姬公主摇了摇头,锦绣的眉间流露出几丝淡淡的忧伤。
“这也不是公主殿下你能决定的。”若叶礼貌安慰。
“但,两国生灵涂炭,终究不是我想看到的。”真姬公主暗了暗眼眸。
如果是別人做出这种样子,若叶肯定觉得假。
但真姬公主做出这样子,她却觉得非常真实,至少她看不出任何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