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急火燎道。
虽然这美人也是神川家的人。
但那又有什么关係,进了宫城百学院,活能血脉、贵族因子等等必然被全部废除,从此跟神川没有半毛钱关係,只是一个玩物罢了。
“奴婢不敢劳烦您费神细说,只求您能简单说说,奴婢听完,也好安下心来服侍您!”惠子脸颊俏红地凝向神川秀九。
侯爵府邸属於外人无法探知的禁地。
她也是等了足足六年,才等到这个机会。
自然不想放弃。
啪!
即使惠子態度卑微至此,神川秀九闻言,还是气得当即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將其打得跌倒在地。
“下贱玩意儿,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本少谈条件?”神川秀九指著惠子喝道。
他在水无月加南面前恭敬,那是因为水无月加南身份不下於他,而且实力、地位还是年轻一辈翘楚。
而面前这秀女算什么东西?
也想学水无月加南跟自己说话?
“奴婢知错,请大人恕罪!”惠子连忙回正身子,跪在、积了一层薄雪的冰冷泥土地面,丰盈身子匍匐成一团。
“起来,好好伺候本少,伺候好了有赏,若是敢三心二意,挖了你眼晴。”神川秀九冷冷喝道。
“请大人简单告知奴婢,益由夫人究竟怎么样了?”惠子保持匍匐跪地的身子,罕见地强硬了一次。
神川秀九闻言,脸上的神情瞬间收敛起来,眼里压抑著愤怒。
“你不会是父亲那个叫益由的小妾生的贱种女儿吧?”他想到了什么,道。
“是,是的。”惠子闻言,应声道。
“难怪。”神川秀九冷声道,“那益由私通外人,被父亲处死,没想到她女儿竟然还活著。”
“处、处死?”惠子惊骇无比地抬起头,匍匐跪地的身子也直起来。
“当然是处死。”神川秀九俯视著惠子瞪大的美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然你以为以你母亲犯下的重罪,还能活著?”
“不、不、不会的。父神川侯爵大人对母亲宠爱有加,怎么会就处死?”惠子摇摇头,但一双美眸里的神采正在迅速消退。
“对那红杏出墙的荡妇宠爱有加?哈哈哈~”神川秀九闻言都笑了,“以你母亲低贱身份,也配用『宠爱”二字?最多也就是临幸罢了,但就算是以色侍人,你母亲也比不了那个凛姬,那才是深得父亲心意的小妾。”
“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