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二长老毫不迟疑道:“知道,教主一生中曾有过三个女人,第一位是真正的教主夫人,为教主原配;后又娶了一名叫作‘弱柳夫人’的女子,这便是孙杏雨的生母。”
李暮蝉扬了扬眉,扭头道:“我怎么听的有些迷糊呢?”
铁二长老苦笑一声:“莫说公子迷糊,我当初无意中得知此事也觉吃惊。这弱柳夫人虽为教主的女人,但其生性淫荡,背地里与教中多位长老有染,后与他人私奔,生下了孙杏雨。”
“原来如此,敢情不是亲生的,”李暮蝉恍然,遂一斜眸子,似笑非笑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铁二长老一五一十地道:“之前属下曾与铜驼斗酒,那厮喝醉后无意中告诉我的,原来和弱柳夫人私奔之人便是铜驼的叔叔;公子是否留意到孙杏雨的手,只因她生有六指,绝非教主血脉。”
这铜驼便是除金狮、银龙、铁燕之外另一位魔教高手。
李暮蝉仔细想了想,前天夜里,那孙杏雨似乎是用水袖藏起了双手。
铁二长老继续道:“那弱柳夫人人尽可夫,即便与人私奔后仍旧不改放荡心性,背地里与人苟合,最后被铜驼的叔叔发现,将奸夫淫夫一起打杀了,自己也羞而自尽。算下来,孙杏雨当年被送至魔教时才堪堪两三岁,教主那时正好接替老教主不久。”
“这可真是……大开眼界,”李暮蝉眼神古怪,“关系也太复杂了。”
铁二长老低垂着眉眼,轻声道:“公子有所不知,此女与弱柳夫人的形貌极是相似,而且当年弱柳夫人出走后,教主雷霆震怒,脾性大变,杀了很多人。直到此女被送回,一天天长大,教主方才清醒,将那‘小楼一夜听春雨’刻在了圆月弯刀上。”
他说完又急忙补充道:“但整个魔教上下无人知道孙杏雨是弱柳夫人的女儿,只当她是个无依无靠的孩子,或许只有教主和铜驼才知道,哪怕到如今,孙杏雨的存在也只有寥寥几人知晓。”
铁二长老迟疑了一下,小心道:“依属下之见,教主应是把孙杏雨当成了其母的替代之物。”
李暮蝉眸光深邃,忽然微微一笑:“你其实还漏了一个人。”
铁二长老怔了一怔:“谁?”
李暮蝉将最后一块点心放进嘴里,漫不经心地说:“伱不妨想想当年是谁把她带回魔教的。”
听到这话,铁二长老的双眼倏尔睁大,脱口哑声道:“大长老。”李暮蝉叹了口气:“就猜到是他。”
铁二长老呐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