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凝重,紧张到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因为还有一个人没来呢,或者说还有两个人没到。
谢晓峰,仇小楼。
这两人无论出现一个,还是齐齐现身,都影响着这一战的战局。
所以,在没有确定一切变数之前,没有人会轻举妄动。
李暮蝉换上了一件衣裳,披上了披风,手里还拿着一件血衣,那是大长老的僧衣。
这可是一件宝贝,还是属于他的战利品,更是一件天下无双的盾牌,大战将起,自然要做好应对之策。
“待会儿若是打起来,记得往我身后躲。”他冲着极乐天女交代道。
说罢。
李暮蝉一面抚摸着手中的血衣,一面凝息静气,开始调整自己的状态。
这件衣裳看似血腥,但却嗅不到一丝血腥气,且质地细腻,还流淌着一股沁寒的凉意,裹在身上不但有凝神静心的奇效,倘若练功时身披此物,还能壮大内力,令内息吐纳所积攒的气候事半功倍。
“果然是件宝衣。”
他看向湖畔众人,眼神时有变幻,时又恢复平静。
只是无来由的,李暮蝉抚摸血衣的右手突然一顿,眼底生出些许异色,而后稍稍垂下眼帘,瞥了眼手里的僧衣。
奇怪,这僧衣的内里居然与那天佛卷一般,好像也藏有类似隐文的痕迹,肉眼难见。
李暮蝉挑了挑眉,表情转瞬恢复寻常,但手指已开始寻着痕迹摸索起来,只一番飞快游走,他心中暗自惊奇,这好像不是隐文啊,更像是一幅画。
李暮蝉瞬间来了兴趣,遂又验证了一番。
没错,确实是画,而且画中之物应是一尊趺坐的佛陀。
他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为所修的《天佛降魔掌》便有趺坐之势,极为相似。
李暮蝉心里暗自思忖:“莫非这宝衣另藏大秘?”
此物本就是佛门至宝,其上就算留有佛图也不算稀奇,怪就怪在这佛像肉眼难见,常人是看不到的。
“奇哉怪哉!”
李暮蝉这下双手齐动,不动声色的将整件僧衣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摸索了个遍,然后终于从僧衣的另一面摸出几个字来。
那是,“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清心普善,梵光普照,圣妙吉祥,普渡众生……”
“又是佛经么?”
李暮蝉渐渐收敛心神,压下了心中的诧异,同时眼泛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