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耳鬓厮磨、缠绵欢好的人,翻脸就要了你的命。
何况,他还是个不通拳脚,不懂武功的人。
如履薄冰。
大堂主问:“你知道庙里死的那个叫什么吗?”
李暮蝉摇头道:“不知。”
“呵呵,”大堂主笑声犹在,“你若事前知道也就不会有命说话了,但现在知道,却恰到好处。”
李暮蝉迟疑了一阵,才问:“他是谁?”
大堂主道:“你来说。”
“是!”
角落里,又起人声。
但见一个满头华发的枯瘦老者走了出来,锦衣华服,松垮的脸皮上堆满了褶皱,还有笑意。
竟是庙里的那个老乞丐。
他非但没死,还换成了人上人的活法。
老乞丐娓娓道来:“那人无名,乃中原人士,自幼为魔教所掳,后经其培养成了横行一方的杀手,善使魔教“七十二路追魂刀”,后得名’刀十二‘,潜入中原,为的是谋划魔教东进之事,内外策应。”
李暮蝉深吸了一口气啊,他突然明白对方留自己活着是为什么了。
他有些局促的搓了搓双手,哑声道:“我不会武功。”
“你的字虽不堪入目,但放榜的时候你必榜上有名;‘秋闱’之后,尚有会试、殿试,状元或许离你还有些远,但探、榜眼,足够你挑了。”大堂主的话自屏风后响起,不紧不慢,却无形中散发着一种身居高位,大权在握的气魄,“你不妨再推开窗户往外瞧瞧。”
李暮蝉在疑惑中迟疑起身,然后将那半掩的窗推开,这一看之下,他双眼蓦然瞪大,瞳孔震颤,忍不住“啊”了一声。
只见外面的绵绵细雨中,一颗颗脑袋被整整齐齐摆放在院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俱是死不瞑目。
他嘴皮发颤:“这些是……”“这些,便是得罪过你的人,欺骗过你的人,还有陷害过你的人。”灯火之下,大堂主的影子在屏风上映衬的煞是清晰,端坐不动,犹若神像,“而且,你若活着,我便不可能留他们活着。”
大堂主的声音继续慢悠悠地响起:“武功可以慢慢练,魔教的耳目暗桩我已拔除的差不多了,你不必担心暴露身份,不到最后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也不会轻易动用你,你会很安全,至少在中原武林,我‘青龙会’将会是你最大的靠山。”
老乞丐在旁低声笑道:“放心,这些年为了谨慎行事,魔教的命令都由我传话,除我以外,旁人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