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小可的剑气正在逼近。
连上官小仙也忍不住凝声道:“锐旺冲霄,好生了得。”
他们要提防海里的暗礁,前行速度自然不能太快。
而那来者一人孤舟,横渡汪洋,自是无有顾及。
“看来这人便是那位能与飞剑客争雄的高手了。”丁灵琳惊呼道。
李暮蝉眸光一烁,不可置否地道:“形势逼人,是否真有比肩绝顶的资格还得另说。”
毕竟这些人声势浩大,高手如云,而飞剑客、李探又都孤身一人,孰强孰弱,绝非一番交手就能断定,要顾及的东西太多了。
“来的好快啊。”
片刻功夫,那扶桑剑客已从一个微若尘埃的黑点变得清晰起来,白衣飘卷,额系绑带,怀中还抱有一口四五尺长的乌鞘剑器,动也不动,仿若一颗顽石。
人虽未动,轻舟却在疾行。
“想不到一个弹丸小国竟也能走出这等剑道奇人。”孙小红感叹道。
李暮蝉面露微笑,“这世上的奇人很少么?太多了。”
那人瞧见船上一行人即将驶入浓雾,忽往前一步跨出,脚下轻舟登时稳住,而后右手徐抬,几个女人孩子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见一抹难以形容的璀璨剑光一闪而逝。
恍惚间,那数尺剑光仿若化作一条翻飞的白龙,剑光乍亮,平静海面立时如遭截断,一道豁口笔直延伸而至,剑气纵横,大有斩断山海的架势,所过之处水雾冲天,嗤嗤之声不绝于耳。
但气势不凡,不代表手段就不凡。
“雕虫小技。”
眼见对方来势汹汹,李暮蝉右手轻轻探出海船,五指冲着海面凌空一搜,立见一缕水流分离上涌,落入手心,而后飞快凝成一枚冷光湛湛的冰锥。
手捻冰锥,遂见李暮蝉似笑非笑的屈指一弹,就听“叮”的一声,冰锥刹那破空,遥射船上的人。
再看那破浪而来的一剑,剑气纵横之际,却被一点寒星拦腰截断,登时溃散无形,涟漪随之消散。
而那扶桑剑客一剑斩落,面颊突地一抖,手中神锋顺势一横,已将冰锥当空拦下。
但碰触的刹那,随着冰锥粉碎,他整个人从头到脚,突然肉眼可见的凝出一层寒霜,便是口鼻中的气息也化作缕缕白雾,一股可怕的寒气瞬间席卷全身。
不过一息,这人便被冻结当场,化作一尊冰雕。
“死了?”少年问。
李暮蝉摇头,“没有,还算有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