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这顶茂密的树冠中,几乎躲满了人。
而在远处的沙滩上,许多兽奴自黑暗中扑出正与诸多涌上海岛的身影恶战厮杀。不光岸上有人,水里也有人,那些身穿避水衣的神秘势力纷纷跃水而出,跳入战圈,反正就是见人就杀,场面好生残酷血腥。
乱战之下,不乏高手入场。
其中一個身穿银色甲胄的西方剑客手持一柄硬脊长剑,剑身雪亮光寒,剑光游走过处,简直杀人如割草。
另一边则是当初李暮蝉他们所遇见的那名神秘女子,身穿避水衣,凭大悲赋与之连番激斗,打的难分难解。丁灵琳趴在一截树杈上,瞧着眼前的血腥场面不禁低声道:“奇怪,这些人原本不是效忠于朱大的么?”
叶开望着一具具倒下的尸体,面露不忍,轻声道:“那可是长生药啊,皇帝都求之不得,更别说这些人了。”
丁灵琳嘀咕道:“这世上哪有长生药?真是一群傻子。”
孙小红也缩身在树冠中,轻叹道:“对这些被贪念蒙蔽双眼的人而言,真假已经不重要了。”
这时,李暮蝉忽然似想起什么,“你们几时上的岛?”
上官小仙见其脸色有异,回道:“就在刚才,怎么了?”
李暮蝉闻言当即扭头看向另一边,“刚才有高手闯岛,似乎是两个人,只是这会儿好像没动静了。”
叶开眼神微变,急声道:“莫非是师父和白前辈?”
他说罢,也不等李暮蝉回应,作势就要去一探究竟。
李暮蝉出言道:“别急,真要是李探他们,该担心的就不是咱们。退一万步说,倘若他们当真遇到大敌败下阵来,那咱们这些人就算一起去,都不一定能占到便宜,说不定还会弄巧成拙。”
孙小红深思熟虑地道:“李小子说的不错,千万别冲动,要是贸然现身,万一被发现,这些女人孩子又该怎么办?而且外面势力众多,几方厮杀乱战,很容易引起注意,到时候倘若群起而攻之,再想要脱身就难了。”
听到二人的提醒,叶开终于冷静下来。
李暮蝉却是瞟了眼树上的众人,复姓司空的少年连同吴氏母子俱皆在此,但唯独不见那个阿羞姑娘。
见身旁人不住扫量,上官小仙眯眼笑道:“你是否已知那人是谁?”
李暮蝉点头,“不错,此人极有可能便是那位魔教初祖。”
上官小仙凤眼微张,有些不甘心地道:“可惜让她给跑了。适才趁她不备我本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