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孰弱。
他一来,峰顶杀机骤起,风雪逆乱,仿似化作割肉刮骨的刀子,彻骨冰寒。
但杀机虽盛,场上却无人先行出手。
有李暮蝉这尊无双强人当面,若无十足把握,出剑或许也就意味着落败。
“献丑了!”
见几人未有动作,李暮蝉淡然一笑,当即迈步前行,自边缘走向中心处。
随着他双脚挪换,步伐之下,顿见满地积雪如大浪掀起,席卷八方,一时间飞沙走石,仿若天塌地陷,奇峰欲倒。
几大绝顶剑手原本各居一方,可李暮蝉这么几步,几乎是主动将自己陷于他们的剑势之下。
其余四人不约而同,顿将锋芒调转,齐齐罩向李暮蝉。
非是他们意图联手,而是这人所散发的威势实在太过恐怖,若不与之相抗,势必落入下风,丢失先机。
而且翠云峰峰顶不过十余丈见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此刻李暮蝉步步行进,横推无敌,天地之间顿有一股无法言说的压迫感向他们推挤而来,风雪都似在排斥他们,恍惚中这峰顶竟好像没有他们半点立足之地。
四人双眼骤凝,心中也是为眼前人所展现出的盖世之威所惊,纷纷腾空而起,欲要暂避锋芒。
可李暮蝉却在这时轻飘飘地道:“连立足顶峰都做不到么?”
淡淡的言语,却充斥着一种睥睨一切的嘲弄。
飞雪浩荡,李暮蝉雄姿英发,傲立绝顶,竟无人敢夺其锋。听到这句话的四个人,全都气息一滞,眼中锋芒乍现,手中剑锋几要出鞘。
李暮蝉此时又道:“既是如此,退下去!”
他口中说话,脚下再迈一步,这一步落足一稳,竟似巨石入水,漫天霜雪顷刻化作一股近乎实质般的大浪,荡向四人。
气劲过处,寒气弥散,冷霜化刀,飞雪成剑,整个翠云峰峰顶几乎瞬间罩于泼天的杀机中。
无双霸气,一至于斯。
“啊!”
山下众人此时只闻一声惊天长啸,顿见绝顶之上有四道身影居然被逼的自峰顶撤下,掠上长空,缥缈身形于边缘借力腾挪,以此喘息。
“嘶!”
那灰袍老道瞧得眼皮狂跳,呢喃道:“本以为会是场龙争虎斗,不想他们竟然连立足都难做到。”
此人便是巴山剑庐的顾道人,也是江湖上声名赫赫的剑道名家,前辈高人。
见几大绝顶剑手都不得不暂时撤出峰顶,他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