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立见一层寒冰由下及上凭空凝结,将其冰封当场,化作一尊冰雕。
“这是明玉功?”
郭定见之心神大震,当即再无保留,周身剑意节节攀升,剑指凌空急点,顿见赤霞剑飞腾之势更快,且剑势所罩范围也越来越大,几乎笼罩大半翠云峰峰顶。
李暮蝉岿然不动,就见那剑影飞驰来去,数丈距离转瞬已至,如光如影,快到肉眼难辨,就好像一缕赤电,于风雪中穿梭往复,想要找寻破绽。
“咦?有意思!”
却是此剑越飞越快,每剑落下,距离李暮蝉也越来越近,三尺距离乃他护身罡气的范围,如今竟被破入一尺。
“可破罡气的神剑么?”
李暮蝉眸光一烁,忽掀指一拨,顿听“叮”的一声,那来去如电的赤霞剑当即像被拍苍蝇般倒飞而回,颤鸣不止。
郭定顿觉气机骤乱,牵引之势就此而断,忙抬手一抓,将赤霞剑接入掌中。神剑在前,李暮蝉微微一笑,翻手一捻,指间凭空汇出一颗水滴,这便弹了出去。
见状,郭定神色一紧哪敢大意,顺势横剑拦挡。
“叮!”
就见那水滴不偏不倚正中剑身,激出一声清脆异响,散作一蓬水雾。
可郭定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凝固。
水滴溅落之处,乍见寒冰凝结,四散蔓延,不过眨眼,他同样步了杨慎的后尘,被冰封当场。
退至风雪中的薛青碧不知其他几人是何表情,反正他的表情现在是相当精彩。
这二人也算是当今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不曾想竟在李暮蝉手中没走过一招。
李暮蝉脚下纹丝未动,淡淡道:“你们既是日夜精进,我又岂敢落下。这几年我曾远赴天南海北,踏足极东极西,与西方大国的海军大公交手过,也与那天竺十大上师坐而论道过,还遇到过一些深藏不露的异族高手。西方各国的武学我略有涉猎,奇经妙典我也读过不少,还差点被人捧上一方大教的教主之位。”
他一口气说到这里,然后才轻声笑道:“我说这些只是想要告诉你们,我李暮蝉何需你们留手?”
李暮蝉手按长刀幽幽地道:“输,算得了什么?我只怕世上已无人能让我赢。”
末了,他又道:“倘若你们只有这点能耐,那就可以滚下去了。在我过往所遇对手中,如你们这等人物,不足道也。”
尽管心知李暮蝉是故意激他们,但风雪中的肃杀却已浓郁的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