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梦寐以求的金银窝,多少人一夕之间赚的盆满钵满,就是那烟巷柳中的风尘女子说不得也能摇身一变化为一方巨富。
交谈之际,三人忽闻一阵婴孩的啼哭声,扭头瞧去,才见那老叟早已气绝多时。
周婷见状忙一挽袖子,满是怜惜的将那孩子抱进怀中,又取出一小块点心,小心翼翼的哄弄着。
“你是为了割鹿刀来的?”傅红雪问。
李暮蝉道:“没兴趣。”
傅红雪对这个回答并无意外,淡淡道:“这人什么都没说。”
李暮蝉笑了笑,“我知道。”
傅红雪似是有些担忧,担忧那割鹿刀的传闻会给这孩子引来祸劫。
毕竟一口能杀李暮蝉的神刀,无论是真是假,从它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便注定了会掀起江湖浩劫。
就算李暮蝉自己不在乎,可那些想杀他的人和在乎他的人,又岂能全无动心。
李暮蝉沉吟片刻,道:“所以我才特意跑上一趟,不出三天,整个江湖都会知道割鹿刀已落入我手,自会偃旗息鼓,杀劫消弭。”
傅红雪点点头,“这样也好……那这孩子?”李暮蝉扬扬眉,苦笑道:“可千万别,我自己还有三個小东西要照顾呢。而且是你救的他,你这一身刀法是不是也该找个传人啊?”
二人临江而立,静看浪起浪落,一个飘逸出尘,一个冷漠如冰,非但不见半点生分,反而出奇的和谐。
满打满算,他们碰面的次数简直寥寥无几,谈不上熟络,然每次见面却多是逢敌遇劫之时,不知不觉,竟已有多次携手共抗强敌的遭遇。
李暮蝉蓦然仰天长叹一声:“好一个翻云覆雨的江湖啊!”
到了如今这般,诸敌已灭,故友已远,再见昔年同辈中人,心绪着实难以平复。
李暮蝉瞧着那波澜起伏的江面,往日种种,竟历历在目。
“怎么感觉好像做了一场漫长且遥远的梦。”
傅红雪的眼神也在不住变幻,沉默许久,方才出言道:“我还以为你会大开杀戒,没想到居然会以势服人,你当真相信他们能信守承诺?”
他说的是李暮蝉之前与那新帝赌胜。
整整五天五夜,千般手段,竟无有奈何此人之法,实在太过耸人听闻。
李暮蝉微微一笑,“或许能安分些时日,但日子一长肯定还是会再起纷争的。可就是杀了又能如何?只要天下盟还在,只要我还在,迟早有第二个、第三个朱氏子孙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