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李暮蝉罩于凌厉剑势之中。
金钱帮剩下两名剑客勃然色变,屈步一进,便要动手,只是那“霸王枪”的持有者以及杜雷俱皆动作,各迎一人。
战场顿时一分为二,一边两两厮杀,一边四人乱战。
西门柔冷哼一声,左手猝然自长鞭握柄尾端一握一拔,顿见一道灰蒙蒙的剑光被拔了出来,宛如灵蛇吐信,不曾回身,只是一抖,那剑光便转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弧度,回击身后的燕南飞。
这竟是一口四尺长短的软剑。
不光是软剑。
长鞭握柄短去一截,接口棱角凸起,已化作打穴的利器,可防近战。
而且上面还有机关暗器。
西门柔忽将握柄对准二龙首,扣指一按。
“咔”的一声,那握柄中霎时喷薄出一蓬飞针,尽是嗖嗖嗖的破空声。
好家伙。
李暮蝉心头暗凛,这老江湖就是老江湖,身手深藏不露也就罢了,就连兵器都有这么多门道。
二龙首面如寒霜,瞳孔一颤,拂手振袖,遂见她那宽松的两袖顷刻膨胀一鼓,内里如被塞了一团,又似两朵流云飘过,竟将面前的飞针尽数兜入袖中。
“啊,流云飞袖。”
这人一兜之下,再是一拂,好家伙,布袖仿若金铁,带起雄浑劲风,竟硬接刀剑,袖中飞针顺势打出,已冲李暮蝉劈头盖脸的罩来。
李暮蝉的眼神彻底阴戾下来,而且一旁尚有燕南飞的快剑,他只能退,振剑抽刀,飞身后退,刀光剑影护住周身。
叮叮叮……
顿时激起一连串急促清脆的异响,身前飞针四散如星。
只是他退的快,一道鞭影来势更快。
鞭影之下,竟掀起风雷之声,在李暮蝉胸口一沾即回,而后鞭影回卷,月色之下,院中顿见无穷鞭影席卷八方,仿若狂龙乱舞。
燕南飞头皮发麻,惊呼中匆忙避闪,但还是被扫中右肩,锦衣轰然炸裂,连退数步,杵剑吐血。
二龙首厉啸一声,双袖拂动,变化无端,攻势刚柔并济,可面对这狂乱的鞭影,几番硬碰,白皙的面颊上已见气血上涌,落了下风,节节后退。
西门柔傲立当场,软剑一现便收,鞭影过处,只似雷霆击落,漫天血肉横飞,满地的尸体瞬间支离破碎。
而飘散的血雨中,乍见一道身影飞退一落,手中刀剑按地一压,直插入地,双手顺势虚提,顿见周遭腥风血雨齐汇手中,化作一记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