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理顺后,蜀地的科举试卷也已经批改完全。
而排在第一的,又是刘邈的“熟人”。
“费禕?”
“是他。”
黄权也特意提醒刘邈:“此人出自刘璋母族,若是陛下不喜,可以不用。”
“为什么不用?”
刘邈反问黄权,並朝著黄权要来费禕的试卷:“他既然是第一,那就是第一!所谓道者,便是如此。”
黄权將费禕的试卷呈上。
对前面的试题,刘一目十行。
见费禕没有掉入律令科的陷阱,刘便又看向那篇策论。
“有意思!”
刘对费禕的回答做出评价。
“真有意思!公衡!將费禕找来,朕要见他!”
费禕这些时日,就住在自己的族叔费伯仁家中,每日吃喝睡觉一如往常。
费伯仁时常劝阻费禕,最近一段时间就让他去外面居住,不要和费家有染,但却被费禕拒绝。
“费家与刘璋的关係,整个成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难道我现在住在外面,就会有人认为我费禕不是费家的族人吗?”
费伯仁依旧苦口婆心道:“可这毕竟关係到文伟你的仕途!”
费禕则依旧无所谓:“我的才学是足够的。如果陛下不想用我,我就算住到扬雄子云亭处,我也不会得到徵召;如果陛下想要用我,我就算住到刘璋的陵墓前,也依旧会得到重用的!”
就在此时,忽然有禁军来到费氏府中。
费伯仁慌乱的让费禕前去躲藏,但费禕却笑道:“这是我的富贵来了!我为何需要去躲藏呢?
费禕从容不迫的打开房门,听到是天子召见,便立即昂首挺胸的登上了外面的车驾,留下费伯仁还有一眾街坊邻居掉在地上的下巴.
费禕见到刘时,刘正捧著他那试卷。
“你说,袁谭忽然封闭关隘,是为了向他老子袁绍表忠心?”
一上来,没有寒暄,直接进入正题。
而费禕丝毫没有慌张,反而立即跟上刘的节奏一“然也!”
费禕做出解释:“如今还不到收穫的时候,袁绍、袁谭必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南下。袁谭忽然停止贸易,必然不是针对大汉,而是想要將走私贸易一事向袁绍坦白。”
“袁谭不怕他爹弄死他?”
“倘若陛下给的题干无误,那就很明显能够知道,这样大的事情,不可能是袁谭一人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