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天前抵达的商州,我专门将西边的院子腾出,让万郎中他们居住,现在特使团的所有人,都住在这里。」
刘树义点了点头,道:「万郎中与其他人的房间,都是挨着的吗?」
「是,都是挨着的,若是万郎中生病不适,大喊一声,隔壁的人便能听到。」
说话间,几人进入了院子。
便见这是一个独立的院子,院子不小,有着十几个房间。
刘树义视线扫过这些房间,所有房间都黑漆漆静悄悄的,即便他们到来,也没有惊醒谁。
「不知哪个是万郎中的房间?」他问道。
万荣指着正前方最中间的房间,道:「就是这间。」
刘树义当即提着灯笼,来到房间前。
而后没有丝毫停顿,擡起手便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巨大的敲门声响彻在寂静的夜色里。
「万郎中!下官刑部司员外郎刘树义,有事求见!」
一边敲门,刘树义一边朗声开口。
可他喊了半天,敲了半天,房内也没有丝毫动静。
反倒是相邻的其他房间,相继有烛光亮起。
接着便听嘎吱的开门声响起。
一些人从房间内走出。
当他们看到身着黑甲,气势汹汹的程处默等人后,表情都是一愣。
继而便满脸茫然与不解。
「程中郎将,你们这是?」
「杜寺丞,发生什幺事了?」
特使团的人都是刑部、大理寺与御史台的人,所以对程处默与杜构并不陌生。
杜构先后向几人拱手,道:「任司直,丁御史……我等是奉陛下之令,跟随刑部刘员外郎前来查案。」
「刑部刘员外郎?」
「就是那个声名鹊起的刘树义?」
任诚与丁奉他们离开长安时,刘树义尚未穿越,所以他们对刘树义很陌生,只是这段时间听了不少刘树义的传闻。
杜构点头:「是。」
任诚看了一眼仍在敲门的刘树义,不由皱了下眉,道:「你们查案便查案,这样打扰万郎中作甚?你们不知道万郎中身体不适,需要好好休息吗?」
「休息?」
刘树义挑了下眉,道:「任司直若是知道我们是为谁的案子前来,应该就不会这样说了。」
「谁的案子?」任诚怔了一下,下意识询问。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