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发现了什幺异常。
而是他想仔细研究一下《道德经》,对比这本《道德经》,与刘树忠留给他的《道德经》是否有区别。
刘树忠专门让酒楼掌柜将《道德经》转交给自己,一定有其目的,可直到现在,他也没有破解那本书的秘密。
这一次他想试试,以他山之石,看看能否攻玉。
将丁奉的《道德经》收好,刘树义最后道:「如果让丁御史选一个巡查团内的,可能存在问题,或者你觉得有异常的人,你会选谁?」
「这……」
丁奉眉头紧紧皱起,他犹豫了一下,正色道:「还请刘员外郎见谅,下官没有背后说人坏话的习惯,而且下官也确实没有发觉谁有问题,巡查团内的每一个人,都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下官对他们只有欣赏与认可,没有其他想法。」
刘树义见丁奉神色严肃,又有着怕得罪自己,以及干扰自己查案的紧张,笑了笑,道:「丁御史不必多想,你这样说,对我而言也是一种回答,而且我对丁御史的品性,也因此很是敬佩,这世上小人很多,君子很少,丁御史哪怕这时都能坚守本心,极为难得。」
丁奉都要被刘树义这不要钱的称赞砸晕了,他一脸汗颜:「下官只怕帮不到员外郎……」
刘树义笑着摇头:「你已经帮了我大忙。」
「好了。」
他站起身来,道:「情况我已大概了解,丁御史接下来好好休息吧,若有凶手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派人告知你。」
说罢,他便与杜构和杜英离开了房间。
来到寒冷空旷的院子内,杜构看向刘树义:「这下我们终于能确定,当晚万郎中确实离开了房间,他应就是在这时得到的息王庶孽的秘密,但我们没法确定他离开的时间,以及他究竟去了何地,又是从谁那里得知的秘密。」
杜英漂亮的眉头也微微蹙起,这确实是个问题,有了收获,但收获又不完整,夹在中间上不去下不来,让她不是太喜欢。
刘树义擡起头,看向星星点缀的夜幕,沉思片刻后,道:「时间方面,倒是有办法可以粗略估算。」
「怎幺估算?」两人忙看向刘树义。
便听刘树义道:「蜡烛的燃烧速度是恒定的,所以一会儿我们可以去问陈伍,他离开时,蜡烛还剩多长,再找一根同样粗细的蜡烛,将其切割到他离开时的长度,然后将其点燃。」
「计算蜡烛燃烧多久,能与房间里剩余的那根蜡烛高度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