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的时间内。
这个时间段已经很短了,可以在整个刺史府进行排查。
他当即向金吾卫道:「接下来你们……算了,我一会去找张刺史,让他安排人配合我们,我要得知当晚刺史府所有人,这个时间段内在做什幺。」
杜构道:「这个时间段,恐怕大部分人都在睡觉。」
「无妨。」
刘树义道:「现在情况已经不能再糟糕了,万一有人那时起夜,有什幺发现呢?那可就是重要线索了。」
杜构想了想,道:「也是,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找张刺史。」
两人都不是磨蹭的性子,有了决定,便直接走出房门。
寒冷的风迎面吹来,让刘树义微微打了个寒颤,原本还有些困倦的大脑,顿时精神了许多。
他们走出西院,找了个刺史府的下人,询问张绪的下落。
「老爷一大早就去前堂上值了……」
刘树义有些意外,道:「这幺早?现在还没到点卯的时候吧?」
晚上他们折腾了张绪半天,刘树义以为张绪现在能起来就不错了,却没想到已经去衙门干活了。
下人道:「老爷一直都是这样兢兢业业,前两天忙的时候,都直接住在前堂。」
刘树义点头赞叹:「张刺史真是我等官员学习的榜样。」
主动加班,为了公务连这幺近的家都不回,真是够勤劳的。
不过他想了想自己,从他穿越至今,回刘宅睡觉的日子屈指可数,比张绪还牛马,顿时就感慨不动了。
两人来到刺史府前院,也就是商州官吏平时办公之所。
看着人来人往,已经开始忙碌的刺史衙门,刘树义茫然道:「张刺史在哪个办公房?」
杜构想了想刚刚那个下人的话,道:「他说先直行,再左转,再右转,第三个房间就是。」
刘树义果断决定拦人问话。
看着一个捧着诸多书簿,快步前行的官员靠近,他直接上前:「这位同僚,请问——」
哗啦——
刘树义出现的太突然,吓了这个官员一跳,使得他手中的书簿一个不稳,全都掉了下来。
这个官员一惊,忙道:「下官冲撞了员外郎,还望员外郎恕罪。」
刘树义安抚道:「是本官吓到了你,应该本官向你道歉才是。」
说着,他蹲下身为官员捡起书簿。
看着这一份份躺在地上的书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