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刘树义,咬牙道:「你仍是没有确凿的铁证,能够证明我是凶手!」
众人眉头不由一皱。
他们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张绪仍在狡辩。
但也正如张绪所言,只要他的理由还存在可能性,没有办法用铁证拍死他,他就只是嫌疑大而已,并不能对其进行审判。
「我应该没有说,我没有铁证吧?」
而就在这时,刘树义的声音突然响起。
「什幺!?」张绪一愣。
便见刘树义不紧不慢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布,他将这块布高高举起,道:「张刺史,你可认得这块布?」
看到这块布的瞬间,张绪瞳孔猛的一缩。
「你……这……」
他突然看向陆阳元:「是你!?」
陆阳元咧嘴道:「没想到这幺巧,会被我发现吧?」
众人听着两人的话,有些糊涂,丁奉道:「刘员外郎,这块布是?」
刘树义道:「这是陆副尉从悬崖向山脚滑落时,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发现的。」
「石头上发现的?」丁奉回想着张绪刚刚的反应,忍不住道:「难道这是张刺史的?」
刘树义看着张绪脸色惨白的样子,淡淡道:「张刺史的表情,已经能证明一切了。」
「我想,张刺史虽然练习过很多次,可以很轻巧的从悬崖滑落下去,但他当时是深夜向下滑落,光线很暗,甚至没有光线,所以视线不明的情况下,再加上他着急滑落,不小心刮到了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而这块布上,恰巧还有一些血迹……」
说着,他将布翻转,让众人能够看到上面的些许血迹。
刘树义道:「从这血迹能够看出,张刺史当时还被那块石头擦破了皮,所以……」
他眯着眼睛看着张绪,道:「张刺史,你能脱下衣服,让我们瞧一瞧,你身上是否有擦伤吗?」
「如果没有擦伤,那就证明我的推断是错的,我可以立马离开这个座位,并且当场向你道歉。」
「可如果你有擦伤,我想,那就什幺都不用再说了……当然,你也可以继续狡辩,说你的伤是从别处来的,但在石头上遇到的擦伤,和别的东西造成的伤痕,还是不同的,我们可以找郎中仔细辨认一下,若你觉得能骗得过郎中,你可以继续。」
陆阳元这时也咧嘴道:「我不仅把这块布带回来了,那块凸起的石头也被我敲下来了,通过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