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应该很清楚,一旦息王庶孽出现,朝廷必然第一时间有所行动,甚至为了避免内乱扩大,朝廷就算立即出兵镇压河北道,也不是不可能。」
「但他们并没有组建起完整统一的势力,这种情况下面对朝廷的兵马,岂有胜算?」
「所以,如果张绪是息王旧部一方的人,那他们首先要做的,是先藉助息王庶孽的名头,暗中统一力量,然后通过石碑与息王庶孽,打起合理的反叛旗帜,趁我们一无所知时,直接谋逆……这样的话,他们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才有胜利的希望。」
「可事实,却是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没有动静!」
杜如晦深邃的眼眸闪烁了几下,点头道:「你的分析很有道理,我也认为息王旧部这一次,是被算计了。」
说到这里,他冷笑一声:「张绪他们还真是够狡诈的,不仅算计我们,连息王旧部也给算计了,他们这是想藏于背后,冷眼旁观,渔翁得利啊!就是不知道,他们胃口是否真的够大,能吃得下这些!」
刘树义也点头,道:「而张绪他们的行动,与柳元明和安庆西之前的阴谋,很是相像,最终目标都是引起我们朝廷与河北道的内乱,且息王遗骸是他们偷走的,可万郎中的信里却说,息王遗骸在息王庶孽手中……综合这一切,我想,张绪大概率,与柳元明他们是一伙的。」
杜如晦脸上露出沉思之后,片刻后,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刘树义看向杜如晦,道:「杜公,不知柳元明与安庆西,可曾招供?」
这两人已经被抓了一段时间了,杜如晦天天命人审问,也不知结果如何。
却见杜如晦叹了口气:「他们嘴硬的厉害,大大小小的刑具都用过了,可他们就是不开口,不过……」
话音一转,他又道:「安庆西似乎快要坚持不住了,以我的经验,他应该熬不了几天了。」
刘树义精神一振,总算有人快要开口了。
「那妙音儿呢?」刘树义又问。
「妙音儿……」
杜如晦揉着额头:「她就更别说了,我就没见过比她更配合的人,但她的话,我们分不清真假,暂时正在验证阶段。」
分不清真假……
刘树义眸光一闪:「能把她的供词,给我一份吗?我抽空瞧一瞧,或许能从逻辑上辨别出她是否在说谎。」
杜如晦知道刘树义的本事,直接点头:「行,稍后我就让人给你送去。」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