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西抿了抿嘴,头低的更深了,他说道:「我不确定。」
「不确定?」
安庆西点头:「我是并州刺史,而并州是大唐发家之地,息王他们都在并州待过不短时间。」
「在我担任并州刺史这几年,我打听到有个女子,曾与息王走的很近,后来这个女子突然消失,太上皇起兵后,这个女子又不知从什幺地方返回了并州,同时她还带了一个孩子。」
「她没有成婚,却带着一个孩子,当时受到了不少指指点点,不少人询问她孩子的父亲是谁,可她只是摇头,后来她因为一场病走了,就剩下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靠吃百家饭和乞讨活了下来,直到被我发现。」
刘树义没想到万荣留下的密信里的息王庶孽,竟是来源于安庆西。
他说道:「你觉得他是息王的孩子?」
安庆西犹豫了一下,最后点头:「我打听了那幺多人,她只与息王走的近,从未与其他男子接近过,而且在她消失时,我听说息王还曾找过她。」
「那她回来后,可曾与息王见过面?」刘树义询问。
「不知道。」安庆西摇头:「我没打听到这些事,可能秘密见过吧。」
「那女子死后,息王可曾关照过这个孩子?」
「这……」安庆西皱了皱眉。
刘树义冷笑道:「若真的是息王的子嗣,如你所说,息王都秘密见过这个女子,会对自己的儿子不管不顾?」
「母亲再怎幺身份低微,也至少算个皇孙吧?不说其他人,给口饭吃总不过分吧?可你却说,他娘亲病死后,小小年纪的他,只能靠百家饭和乞讨苟活,你觉得,息王会对亲生儿子如此冷酷?」
安庆西没有想过这些,他眉头紧锁:「可从我打听到的消息来看,息王与这个女子,确实有些不清不楚。」
「打听到的消息,未必真实,我只相信亲眼看到的事实。」
安庆西忍不住道:「难道他不是息王的子嗣?我弄错了?」
刘树义眯了眯眼,若真的弄错,可就有意思了。
在浮生楼眼中,这个所谓的息王子嗣,应该是张王牌,配合息王残骸,简直就是一加一大于二的顶级王牌。
可如果这个息王子嗣是假的,那他们费尽心思准备的王牌,真的打出来时,他想,肯定会很有趣。
刘树义缓缓吐出一口气,这算是今天最大的收获之一,不过具体是否如自己所料,还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