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案子,不说有多大,也应该不是一起小案子。
而根据大唐的律例,凡是徙刑以上的案子,都必须经过刑部的覆核,最终结案后,也必须由刑部归档。
所以,在刑部的案牍库,或许就能找到这起案子。
前往案牍库的路上,他简单为赵锋讲述了魏济的事,让赵锋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赵锋恍然道:「原来是这样,所以我们一会儿主要寻找武德九年三月,发生于长安城万年县的案件?查看里面是否有一个叫做魏济的人?」
刘树义摇头:「从长安赶往并州,若是有马匹还好,没有马匹,可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赶到的,再加上他未必是遇到案子后的第一时间就离开,可能是感觉到危险,察觉到有人要对他不利,方才离去……」
「因此,我们要将时间拉长,但也不用太长,倘若浮生楼的摇光当真要杀人灭口,也不会留他太久,所以我们重点调查武德九年一月到三月,发生于长安城的案子。」
赵锋道:「长安城?不只是万年县?」
刘树义点头:「虽说他的过所是万年县衙开据的,但不代表他就一定是在万年县范围内遇到案子,毕竟长安县与万年县的管辖区域,只有一街之隔,若案子就发生在朱雀大街,那归谁管辖,界限就很模糊,而且他为了确保自己逃跑时,不那幺容易被发现,专门去不是调查自己案子的衙门开据过所,也不是不可能。」
赵锋了然点头:「下官明白了。」
说话的功夫,两人到了案牍库。
对案牍库,刘树义再熟悉不过,根本不用案牍库的主事帮忙,他带着赵锋,便来到了案牍库的二楼,找到了武德九年的卷宗存放处。
两人没有任何耽搁,迅速翻找了起来。
他们不用管案子是否破解,也不用管是凶杀案还是贪污受贿案,亦或者其他的案件,他们只需要翻开卷宗,找到案件相关人员的地方,仔细看一遍这些人的名字,确认是否有魏济便可。
因此卷宗虽多,却也在两人快速的翻阅下,很快减少。
不到半个时辰,两人就将武德九年一月到三月的所有卷宗,翻阅完毕。
「没有。」
赵锋擡头道:「下官翻查的这些卷宗里,没有任何一个卷宗上,有魏济二字。」
刘树义皱了下眉:「我也没有发现他的名字。」
赵锋一愣:「怎幺会?是不是下官刚刚错漏了,要不下官再翻找一遍?」
刘树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