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会不会有人将其借调了出去?」赵锋猜测道。
顾闻蹙着眉:「谁会借调一个两年前的小案子……」
不过话虽这样说,他还是找来负责案牍库的人员,索要了借调卷宗的记录。
他一边翻阅,一边向案牍库的官员问道:「可知近期是否有人借调走了武德九年三月的一个盗窃案卷宗?」
这个官员摇了摇头:「应该没有,就算借调,也都是大案子的卷宗,如盗窃案这种小案子,根本没人会借调。」
顾闻也将书簿翻了一遍,旋即看向刘树义:「万年县的卷宗,一般也就大理寺或者刑部会借调,并且借调的数量不多,下官将这两年的记录都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那起案子卷宗的借调记录。」
刘树义眸光微闪,道:「也就是说,关于魏济的那起案子的卷宗,在你们没有借调的情况下,无声无息消失了?」
顾闻抿了抿嘴,他知道若自己点头,万年县衙少不得要有一个卷宗保存不力的问题,但比起其他人遭殃,他更不希望让刘树义把恼怒撒在自己头上。
「是,这份卷宗,确实奇怪的消失了。」
刘树义目光深邃的看着顾闻,只让顾闻觉得身上仿佛被一座山压着一般,下意识躬起腰身,他内心紧张,怕刘树义怪自己办事不力,连忙又道:「不过下官已经记起了那起案子的大概情况,即便找不到卷宗,也能为员外郎口述出来。」
刘树义闻言,这才移开视线。
赵锋忍不住低声道:「员外郎,这起案子的卷宗无端消失,会不会与摇光有关?」
刘树义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淡淡道:「除了他,又有谁会偷走这样一份根本无人在意的小案子的卷宗?」
「不过……」
他嘴角微微勾起,呵笑道:「也正是因为这个卷宗无端消失,让我彻底确信,我的调查方向没有问题,我反倒要感谢他帮我确认了这一点,否则若这起案子看起来没有问题,或许我还会怀疑自己是否弄错了。」
说着,他看向神情紧张的顾闻,道:「顾县尉,为本官介绍一下这起案子吧。」
顾闻连忙点头,道:「这起案子具体的时间,下官记不得了,但应该在三月中旬之后。」
「那一天,金吾街使胡河冰来到衙门,说他宵禁巡夜时,家中财物被盗。」
「听闻同僚家遭了贼,下官自然不能懈怠,所以下官亲自带人去了胡街使的宅院。」
「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