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有些拥挤,还望员外郎见谅。」
刘树义瞥了眼狭窄的办公房,确实比自己在刑部的办公房小上不少,而且桌子上凌乱的摆放着卷宗,也就使得这办公房显得更加拥挤。
顾闻连忙将卷宗整理到一旁,给刘树义空出干净的桌面,旋即取出纸张摆放在刘树义身前,又拿出一个没有用过的毛笔,递给刘树义。
刘树义接过毛笔,先是感谢了一句,又道:「接下来本官要去马郎中宅邸,还需顾县尉陪同,所以顾县尉趁此机会,先安排一下公务吧。」
顾闻没想到刘树义竟然还要拉着自己,他心里发苦,很想拒绝,可一对上刘树义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眸,拒绝的话便不敢说出口。
到最后,只得点头道:「那下官去安排一下……」
说着,他快步离开了办公房。
走出房间,看着人来人往的衙门,顾闻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
他眉头紧锁,脸色难看。
他想和刘树义划清界限,免得陛下到时候处置刘树义时,怒火波及到自己。
可谁成想,刘树义根本不放自己离开。
在县衙询问自己案子的情况也就罢了,现在要去马府调查,竟还拉着自己。
不明真相之人,肯定会认为自己与刘树义是一伙的,自己在全力配合刘树义查案……
哪怕自己嘴皮子磨破,估计也没人会相信自己的辩解。
「不行!」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刘树义害死我!」
顾闻眼中神色剧烈闪烁:「我得让陛下知道我是被迫的……」
「有了!李县令现在就在宫里,我可以找李县令帮忙,让他为我在陛下面前说句话,让陛下知道刘树义在调查陛下的案子,让陛下知道我的情况……」
「还有,我也给钱文青写信,让他明白刘树义在做一件怎样的蠢事,让他不必担心,他赢定了!」
想到这些,顾闻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书案前书写什幺的刘树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拉自己一起死?妄想!
他收回视线,快步向另一个房间走去,只要信件寄出去,哪怕他再配合刘树义,也不用担心后患了。
…………
「顾县尉表情有些不对,他是不是不太愿意跟我们去啊?」
倚着门框打着哈欠的陆阳元看着顾闻离去的身影,回想着顾闻刚刚转过来时的表情,忍不住道。
「这还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