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足足两年的门扉,终于再度打开。
而随着门扉的打开,一幅荒凉死寂的画面,映入众人眼帘。
没有人打理的宽敞庭院,荒草丛生,那枯草最高者,足有半人之高,厚厚的积雪被风吹得高低不等,放眼望去,竟找不到一条能够通行的路。
仅仅两年无人而已,竟已荒凉至此。
「顾县尉,带路吧。」刘树义说道。
顾闻嘬了嘬牙龈,看着荒凉又满是积雪的庭院,一时不知该如何下脚。
无奈之下,只得按照记忆,踩着雪壳子,向正厅走去。
因天气转暖,积雪已经开始渐渐融化,使得原本被冻硬的积雪,一踩便直接陷进去,给众人的感觉,就好像走在泥泞的路上一般。
顾闻一边嫌弃的龇牙咧嘴,一边加快速度,他真的要受不了这难行的路了。
好在尸首塔就在正厅内,没走多久,他们就到了。
刘树义进入正厅,第一眼吸引他的,就是地面上已经干涸的,混杂着灰尘的大片血迹。
两年时间,已经足以让许多东西消失不见,但鲜血浸入地板留下的痕迹,却仿佛被岁月给遗忘了,仍是一眼就能让人知道,当时那触目惊心的尸首塔,位于何处。
顾闻已经给县令写了信,相信要不了多久,陛下就会知道他是被迫跟来的,所以他也不再担心给刘树义讲述案情。
见刘树义盯着血迹,他说道:「下官当时到来时,还是血泊,三十五个人的血液汇在一起,便有如血湖一样,比现在吓人多了。」
刘树义能够想像当时的画面,他视线扫过正厅的其他角落,道:「你们搜查过马府吧?其他地方,可曾发现过血迹?」
顾闻摇头:「没有,只有这正厅内有血迹。」
刘树义眯起眼睛,只见整个正厅,只有眼前的一大滩血迹,可其他地方,除了灰尘外,并无丝毫血迹,道:「所以,凶手是先把所有人都弄到了这里,然后把他们堆在了一起,最后再挨个割断他们的喉咙?」
顾闻点头:「三司和下官也都是这样推测的。」
赵锋闻言,不由倒吸一口气。
这凶手究竟怎幺想的?
堆尸首塔,本身就已经足够骇人听闻了。
结果现在又告诉他,在堆塔时,那些人都还没死,是堆完之后才挨个抹的脖子。
这简直比战场上用来震慑敌人的人头塔,还要令他感到惊悚。
刘树义眸光也闪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