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济厨艺?
若是这样,那秦希光是否知道魏济用他传授的厨艺做了什幺?是否知道自己的厨艺,间接害死了马府满门三十多口人?
「我们到了。」
沉思间,秦明风的声音响起:「阿耶就住在前面的木屋里。」
刘树义闻言,直接擡起头,便见前方不远处,有着一座坟茔,坟茔周围的雪被清理的十分干净,一根枯草都没有。
坟茔的东侧,有着一座木屋,此刻木屋房门紧闭,夕阳照耀下,显得祥和静谧。
「阿耶!」
秦明风策马来到木屋前,大声喊道:「刑部刘员外郎也来了,他说有事要问你,你快出来。」
可是随着秦明风话音落下,木屋里并没有任何动静传出,更没有人走出。
秦明风觉得奇怪,又喊道:「阿耶,你睡觉呢吗?」
一边喊着,他一边看向刘树义,解释道:「阿耶年岁越来越大,精神大不如前,白天有时无事可做,便会小憩一会儿,我这就去叫他……」
说着,他翻身下马,走进了木屋之中。
下一刻——
「什幺!?」
「阿耶!阿耶你怎幺了?」
「来人!快来人!」
秦明风的尖叫声,夹杂着惊恐与慌乱,突然从木屋中传出。
陆阳元听着秦明风语气不对,连忙看向刘树义,便见刘树义在秦明风尖叫的第一时间,就已经翻身下马,快步向木屋走去。
陆阳元等人见状,也连忙下马,跟了进去。
然后……
「什幺?」
「这……」
声声惊呼,夹杂着意外的语气,不断响起。
陆阳元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木屋的地面上,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正躺在血泊之中。
他的心口处有着一道明显的伤口,鲜血从伤口流出,染红了衣衫。
秦明风不断推着中年男子的身体,脸色发白,满脸惊慌失措地向刘树义道:「刘员外郎,阿耶,阿耶他……」
刘树义快步来到秦明风身旁,他蹲下身来,伸出手在秦希光的脖子上按了按,又拿起秦希光的手,摸了摸脉搏。
「我们来迟了。」
刘树义摇了摇头,道:「秦御厨已经没有脉搏了。」
「怎幺会!?」
秦明风一屁股坐到了地面上,看着自己父亲的尸首,他脸色惨白,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