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道:「我相信你对你父亲的判断,我也相信他没有做过坏事,没有被人拿捏把柄。」
刷!
秦明风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刘树义:「员外郎,你……」
陆阳元也一脸惊诧:「员外郎,你这话从何说起?」
杜构和一直偷听的顾闻,也都下意识看向刘树义。
便见刘树义看向秦希光的尸首,道:「秦御厨并未被束缚双手,身上也没有其他伤痕,甚至连衣袍都没有什幺褶皱,这表明凶手对他的袭击,是突然性的,他没有任何防备。」
「如果凶手,也即那幕后之人,之前拿把柄威胁过秦御厨,那幺秦御厨再见到凶手,便不可能毫无防备,不可能让凶手距离他如此之近,以至于可以直接掏出匕首,刺进秦御厨的心口。」
「而且凶手将匕首刺进秦御厨心口后,中间还拔出又刺入过几次,这表明凶手并未一击致命,他希望通过多次伤害,将秦御厨彻底杀死。」
「所以,秦御厨在凶手动手,到自己身死之间,是有机会反抗的,至少能推搡几下,让自己有机会挣扎。」
「可是,地面上没有走动间滴出的血迹,秦御厨的衣服与伤痕也证明他没有过反抗……如果凶手曾威胁过他,他必然对凶手充满恨意,岂会面对凶手的刺杀,一点也不挣扎?」
「还有……」
刘树义看着秦希光没有闭合的双眼:「秦御厨的眼睛里,我没有看到死前的狰狞与怨恨……」
「这一切,都表明,凶手与秦御厨,应不是处于对立面的人。」
「正相反,凶手与秦御厨,应十分熟悉,且秦御厨对其十分信任,这才在凶手动手后,因太过震惊和意外,而没有反抗。」
众人仔细思考着刘树义的话,旋即下意识点头。
「原来是这样……」
陆阳元摸着下巴道:「这样说来,秦御厨或许真的没有做过坏事。」
他看向秦明风,道:「俺为刚刚的话向你道歉。」
身为武夫,陆阳元对面子没那幺看重,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他拿得起也放得下。
秦明风没想到陆阳元会直接道歉,他下意识摇头:「不怪你,毕竟我刚刚也差点动摇了。」
刘树义没去管两人的对不起与没关系,他沉思片刻后,重新向秦明风道:「秦明风,你可知有谁,与你父亲关系极佳,并且提出让你父亲偷偷教授其他人厨艺的事,你父亲也会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