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认为自己背叛了他。
「刘员外郎呢?」
谏议大夫潘科名看向空无一物的刑部大堂,本就不苟言笑的他,此刻眉头紧锁,更让人生畏:「他将我等叫来,却还不露面,这是轻视我等吗?」
孔祥道:「或许是有什幺要事需要处理,耽搁了时间吧。」
韩熙脸上重新恢复了笑容,可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他把我们叫来,很明显我们就是最大的事,他还有什幺要事?」
李新春冷笑道:「本官在万年县衙,还从未这样晾过其他人,没想到,在刑部倒是体验了一把被人晾的滋味,刘员外郎好大的排场啊。」
听着众人的话,顾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只觉得刘树义要完了。
不仅陛下容不得他,这些大官也不会放过他。
还好,自己足够英明,果断与刘树义拉开距离,否则自己得悔死。
不远处,廊道的拐角处。
杜构听着刑部大堂门口那断断续续的声音,看着他们脸上不愉的神色,不由看向刘树义,道:「还不过去?」
其实李新春等人刚与顾闻说话时,刘树义等人就已经到了这里。
只是刘树义并未去见他们,反而见他们向顾闻询问,直接停了下来。
此刻听到杜构的话,刘树义漆黑的眼眸这才从对面几人身上移开,他笑着说道:「有顾县尉替我解释,我也能省下一些口水,挺好。」
省下一些口水?
杜构忍不住道:「口水是省下了,麻烦也更大了。」
刘树义笑着看向身后的杜如晦,道:「有杜公在,不会有麻烦。」
杜如晦深深看着刘树义,他此时才明白,为何刘树义回到长安后,第一件事就是让杜构把自己赶紧带来。
刘树义分明是已经想到李新春等人会有多羞恼,乃至于不愿配合了。
而且刘树义很明显,也是故意为之。
但凡刘树义刚刚过去,不给顾闻解释的机会,以刘树义的口才,绝对能说出更好听的解释,至少不会让李新春等人如此羞恼与不满。
可刘树义没有,他故意停下脚步,故意给顾闻制造机会……
其目的……
杜如晦回想着刚刚几人的反应,眸光微闪。
「是在观察他们,从而判断谁可能是摇光吗?」
杜如晦深吸一口气,既然刘树义已经开始了行动,那自己也不能拖后腿。
他迎着刘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