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一声,道:「韩少卿说笑了,下官心悦的女子,没有闺中密友。」
他生怕韩熙再说出什幺给自己招惹麻烦的话,直接掌控话题,问道:「韩少卿只逛妙音坊一家吗?」
「怎幺可能?」
韩熙说道:「本官一个月只能出来六次,岂能吊在同一棵树上?当然要对所有青楼雨露均沾,不过妙音坊的姑娘确实都很体贴很温柔,本官每个月总是要去一次的。」
每个月一次……这频率也不算低了。
刘树义摩挲着玉佩,道:「那韩少卿去青楼,会告诉姑娘们你的身份吗?」
「当然不!」
韩熙道:「若是被她们知道了本官的身份,传扬出去,本官的老脸往哪放?虽然本官不认为逛青楼是什幺坏事,可身为朝廷命官,总归要注意点形象。」
刘树义颔首,韩熙的解释,算是证明了他隐瞒身份的缘由,不过这解释究竟是真是假,还有待确定。
「不知韩少卿当晚在青楼做了什幺?可有人能够证明?」
韩熙笑呵呵道:「去青楼还能做什幺?」
「本官若是没记错的话,当晚应该是由妙音坊的昭昭姑娘陪同,昭昭姑娘身段很柔,宛若无骨,很会伺候人,本官隔两三个月,就会找她一次。」
刘树义道:「昭昭姑娘会记得韩少卿吗?」
韩熙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道:「按理说本官如此龙精虎猛,她应该记得本官,但每一次遇到本官时,她的眼神都会很茫然,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样,所以我也不确定她能否记得两年前陪过的本官。」
马清风灭门案对朝廷命官来说,是无比惊恐的滔天大事,因为马清风能被灭门,他们也一样能被灭门,所以他们对那一日的记忆必然很深。
可对普通人来说,此事距离他们很远,他们未必会有记忆。
再加上青楼女子的特殊性,天天都见陌生男子,也就更难会有记忆。
所以……
刘树义看着韩熙:「韩少卿其实并无真正能为你证实当晚行踪的人。」
韩熙皱眉道:「可本官确实去了妙音坊,她们不记得本官,本官有什幺办法?」
刘树义劝慰道:「韩少卿不必动怒,除了证人外,韩少卿也可以用其他的事来证明。」
「其他的事?什幺事?」韩熙询问。
刘树义道:「比如说当晚妙音坊里,有没有发生过什幺特别的事,韩少卿若能说出来,也能证明韩少卿去了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