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听懵了,他确实知道那妇人的话,但完全不知道,刘树义竟然真的找到了那辆马车。
而且看孔祥的样子,似乎无力反驳。
不会吧……
刘树义不会真的找到了幕后真凶,幕后真凶不会真的不是陛下吧?
若是如此……
自己亲自上书,向陛下阐明自己与刘树义查案毫无关系,那岂不是说……偌大的功劳,被自己给亲手推开了!?
一想到这些,他就觉得心都要裂开了。
自己究竟把一桩怎样的机缘,给亲手拒绝了啊!?
「顾县尉?」
李新春见顾闻不搭理自己,不由皱了下眉,加重了语气。
顾闻这才从心碎中反应过来,眼见顶头上司脸色难看,他顾不得心里的滴血,连忙道:「是,魏济的邻居确实是这样说的,下官听得清清楚楚。」
「竟真是如此!」
李新春等人心里都是一沉。
他们意识到,事情可能根本就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样。
感受着局势的变化,孔祥心里也不由焦急起来,他怎幺都没想到,竟然会突然冒出一个什幺邻居来!
「那妇人并没有亲自触摸车帘,她凭什幺就确定车帘是用扬州郑氏的绢布制成的?万一她判断错了呢?而且长安城内拥有马车的人家很多,车帘有时也是会遇到相似的,只凭一个车帘就贸然判断马车是我府里的,刘员外郎会不会有些不够慎重?」
孔祥在短暂的慌乱后,终于想到了解释的理由。
虽然这理由不算多高明,但只要有这种可能,他就能咬死不认。
刘树义听着孔祥的反驳,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双眼幽深的看着孔祥,只给孔祥一种仿佛自己的一切反应,都在刘树义的预料之中的错觉。
这让他心里不由压力骤升,额头浸出汗水。
然后,他就听刘树义说道:「没错,只凭一个车帘就断定马车是你府里的,的确不合适。」
「但如果……」
他似笑非笑道:「你府里马车在那段时间的使用时间,与魏济乘坐马车的时间完全一致,又该如何?」
孔祥瞳孔一缩。
刘树义淡淡道:「陆副尉,你来说吧。」
陆阳元咧嘴站了出来,道:「刘员外郎吩咐下官,如果问出马车的归属,就进一步询问马车在武德九年元月前后使用的时间。」
「结果,孔博士,你府里的丫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