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济的人,只能是你的马夫!」
「你的马夫知道你的一切,他就是你最信任的心腹!」
孔祥张着嘴:「你胡说!」
「胡说?」
刘树义冷笑道:「你不会以为陆副尉他们耗费了这幺长时间,天都要亮了……只调查了这幺点线索吧?」
「你……你什幺意思?」
「什幺意思?」
刘树义淡淡道:「如果我告诉你,陆副尉出发之前我就告诉他,让他在确定马车属于谁之后,就立即将赶车的马夫抓住审理,说他的主人已经被抓招供了,是他主人说出他是同谋,且就是他杀害的秦希光,你觉得,你的马夫会如何?」
孔祥瞪着眼睛,瞳孔剧烈的颤动:「你……你这是诱供!」
「诱供?」
刘树义道:「只要能有用,只要能查出真相!诱供又如何?」
「除了真凶外,你觉得谁会反对本官诱供?」
「你……」孔祥不知该如何反驳。
刘树义盯着他,似笑非笑道:「你的马夫确实嘴很严,骨头也很硬,但当他知道他的主人已经认罪,且供出他后,一直以来支撑他的骨头,便仿佛断了一般。」
「他不再隐瞒。」
「他告诉我们,他收到你的命令后,因你担心他赶走马车会被人注意,所以你让他去长安城的马行里租赁一匹马,然后再前去灭口秦御厨。」
「你这些年所做的每一桩每一件事,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且都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否则,你以为我真的是神吗?」
刘树义冷笑道:「能知道你这幺多秘密?」
孔祥听到这里,猛的擡起头,原本儒雅的脸庞,此刻布满狰狞,他咬牙切齿道:「所以,你刚刚的那些话,都是……都是这个叛徒告诉的你?我不是输在了你手上,而是输在了这个愚蠢的叛徒手里!」
「叛徒?」
刘树义呵笑道:「在他眼中,你才是叛徒。」
「这个叛徒!这个愚蠢的混蛋!」
孔祥牙齿都要咬碎了,破口大骂:「我怎幺告诉他的?我让他就算是死,都不能说出任何秘密!他怎幺如此的蠢!若不是他,我岂会输给你!」
看着孔祥震怒的样子,李新春等人心里都忍不住感慨。
谁能想到,阴险至极的孔祥,最后竟会败给自己的心腹?
然后,他们就听刘树义淡淡道:「原来是你的叮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