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认为我在利用职权排除异己?会不会认为我没有容人之量?裴寂万一藉此机会攻讦我,对我的名望也定然是一重打击。」
「因此种种……」
刘树义看向杜如晦,道:「我认为,钱文青留下来的好处,要大于将他踹开的好处。」
杜如晦听着刘树义条理清晰,十分周全的分析,满意点头:「不错,看来你真的没被晋升冲昏头脑,若你要直接踢走钱文青,我反而还要提醒你这样做的不妥之处。」
刘树义笑了笑,道:「不过钱文青虽然要留,却不能让他权力如之前一样大,否则我为郎中与之前的员外郎又有何区别?」
杜如晦看向他:「你打算怎幺做?」
刘树义眸光闪烁:「我准备更改刑部司规矩,所有人的任务,必须经过我的分配才行。」
「同时,我要举荐一人,补我离开之后的刑部司员外郎的缺。」
杜如晦倒不意外刘树义会对员外郎的缺下手。
毕竟刘树义担任郎中之后,不可能事事亲为,总要有一个能够如臂指使的心腹。
钱文青肯定不行,那就只剩下另一个刘树义晋升之后,所空缺下来的员外郎了。
此事不难猜,也很正常。
但这个员外郎的人选,却很关键。
这是刘树义晋升后,第一次对手下人事的提议。
若是选的人品级不够高,功劳不够高,如赵锋,那就会落人口实,说刘树义任人唯亲,这是大忌。
第二天御史可能就会告到陛下面前,然后裴寂等人就会抓住此事猛攻。
所以,他很想知道,刘树义能否意识到这些,会举荐谁。
然后,他就听刘树义说出了一个名字:「并州司法参军崔麟。」
…………
平康坊,一座酒楼内。
身着华服的崔麟,正独自饮酒。
他今日没有穿着官袍,看着酒杯里自己的倒影,神情有些落寞。
原本他与安庆西返回长安,目的是晋升六品,从而直接从地方来到皇都,实现层次的跃迁。
可谁知,先是员外郎位置被刘树义抢夺,又有安庆西这个顶头上司乃乱臣贼子。
哪怕他与安庆西的谋逆没有一点关系,可也不可避免的,被安庆西给影响了。
他这些天,只要没事,就去吏部询问自己官职调动的事情,可吏部总是以暂时没有空缺打发自己。
纵使他向吏部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