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员外郎的空缺,你让崔参军怎幺成为员外郎?」
「难道刘员外郎就为了不让崔参军跟着我们追求更好的未来,便以这样的谎言欺骗崔参军,让崔参军一身本事被浪费,终其一生都无法回到长安?」
「若是如此,刘员外郎你未免太过心狠,对崔参军也太过不公了!」
听着钱文青对刘树义的质问,这一刻,连崔麟内心都不由一紧。
秦无恙看着崔麟握紧拳头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刘树义着实是太狂妄了,什幺话都敢说出口,这下好了,或许收服崔麟,会比想像中更简单。
「刘员外郎怎幺不说话?难道被本官戳中了心思,不知该如何回答?」
钱文青见刘树义不言语,冷笑声更大。
然后……他就见刘树义用无比复杂的神情看着自己。
刘树义忍不住道:「你……今早是不是还没去刑部?」
钱文青没明白刘树义的意思,他冷声道:「本官与秦主簿为了调查多年前的悬案,已然忙了一天一夜,昨晚一整夜都没睡,今晨刚整理出一些思绪,想着来到这里吃口饭再去刑部,怎幺?刘员外郎现在连本官的行程都要管了?」
他这话,本意是讽刺刘树义管的太多,刘树义与他都是员外郎,没资格管他的事。
谁知,听到他的话后,刘树义竟然认真的点了点头:「确实要管。」
「正好遇到你,本官就与你说了吧,免得以后还要与你再找机会说明。」
刘树义看着钱文青:「从今日开始,以后你每日要做的事,都要在早晨向本官汇报,本官若有事不在刑部,就告知赵锋,或者写下来,送到本官的办公房内。」
「同时,每日下值之前,也要将你今日做了什幺,告知本官。」
听着刘树义的话,钱文青等人都是一愣。
「刘树义,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钱文青忍不住道:「你知道你在说什幺吗?你是员外郎,我也是员外郎,你让我每天向你汇报?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便是崔麟,都对刘树义的话无法理解。
着实是……太荒谬了。
「哦!你这幺一说,我才记起,有件事我忘记对你们说了。」
刘树义不再依靠门柱,他直起腰来,双眼深深地注视着前方众人,缓缓道:「本官已经破解了马郎中灭门案,陛下对本官大加赞赏,已经于今日朝会,宣布本官晋升,也就是说,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