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些细节,可能没有找到吧,否则沐寺卿应会安排人补上的。」
刘树义眼眸眯起,眸中精芒闪烁。
邓慎的话,与魏谦的话,在此刻,终于有了不同。
魏谦说,后来找到了那些钱财,可因为案子已经结束,卷宗已经归档,所以没有记录到卷宗上。
可邓慎却说,沐平让他专门空下,还说如果找到,再补全……而最后,也没有补上。
如果真的如魏谦所言,钱财找到了,沐平就应该补上。
所以……
魏谦的话,与沐平的行为,出现了矛盾!
那……谁有问题?
或者说……都有问题?
刘树义指尖轻轻划过卷宗,沉吟些许,道:「你与我兄长可相熟?」
邓慎道:「同为大理寺同僚,自是相熟。」
「我兄长在案子里的表现,你觉得如何?」
「英明睿智,若无刘评事,可能根本无法找到冯木与杨文干之间的罪证,无法确认他的动机。」
刘树义深深看着邓慎,声音加重:「说实话!」
邓慎脸色一变,连忙道:「下官此言发自内心,并未因刘郎中的缘故奉承刘评事。」
「刘评事为人沉稳,思维敏捷,在大理寺处理案件时,往往能发现我们发现不了的细节,下官有幸与刘评事多次配合,所以对刘评事的本事最为清楚。」
「故此刘评事在饷银案里的表现,下官认为十分正常,这就是刘评事该有的表现。」
刘树义没想到邓慎对刘树忠的评价如此之高。
而邓慎刚刚解释时,语调急促,逻辑却不混乱,且无丝毫说谎的细微动作与反应……如果他不是厉害到能够瞒过自己的双眼,就是说的心里话。
所以,邓慎认为,刘树忠就该发现暗格……可刘树忠却不愿让家人知道这件事,难道刘树忠的问题,不是因为那暗格有问题,而是其他……
刘树义想了想,道:「若让你评价任少卿在饷银案里的表现,你会如何评价?」
「这……」
邓慎犹豫了一下,还未开口,刘树义双眼便锐利的盯着他,声音低沉:「我想我不需要再告诉你一次,你说谎的后果。」
邓慎心中一颤,本就佝偻的背脊弯的更深。
他忙道:「下官觉得,任少卿的表现,出乎了我的意料。」
不用刘树义追问,邓慎便主动解释道:「任少卿能够成为大理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