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难关。」
崔麟赞同的点头,但又笑着看向刘树义,眼中的神色和刘树义第一次看到他一样,充满着近乎狂妄的信心:「虽是难关,可我相信一定难不住刘郎中,刘郎中可是我大唐神探,这世上就没有你查不出来的真相!」
刘树义没想到崔麟对自己有这幺大的信心,他笑着道:「那为了不让你失望,我也得拼命找出真相才行。」
崔麟哈哈一笑,他不再耽搁,道:「下官先去调查任兴的下落。」
说完,便快步离去。
看着崔麟离去的身影,刘树义微微点头,崔麟虽然性格上有些小毛病,但瑕不掩瑜,足以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重新看向书案上的卷宗,但这一次他没看多久,便将卷宗直接合了起来。
如他对崔麟所言,这卷宗完全是为诬陷冯木等人编造而成,对饷银案毫无半点帮助。
他想要破解饷银案,只能从其他方面入手。
可如何入手?
最了解饷银的冯木等人,已经被斩杀,其余人也都被流放。
就算自己现在派人去流放之地寻找押送饷银的将士,一个来回,少说也得八天。
而八天……时间太久了。
吴辰阳他们肯定不会束手就擒,必然会反扑对付自己,若自己不能尽快找到任兴,就只能以饷银案真相对付他们。
故此,自己不可能干巴巴等七天,更别说那些将士在流放之地,还有多少人活着,也是未知数,能否帮到自己,更是未知。
「没有人证,没有线索,没有有用的文字记录……」
「该从哪里着手呢?」
饶是刘树义经验丰富,这一刻也有些犯难。
他忍不住心里暗骂吴辰阳等人,这幺多人查了十几天,丁点线索都没查到,真是废物!
可骂这些狗官没用,关键还是要找到着手点……
「刘郎中。」
这时,门外传来了杜构的声音。
「进来吧。」刘树义道。
嘎吱——
门被推开。
杜构走了进来,而在杜构身后,身着厚厚绒衣的杜英,也拎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刘树义有些诧异:「杜姑娘,你来的这幺快?」
杜英英气又清冷的眼眸白了刘树义一眼:「你是觉得你的手下是飞毛腿,还是觉得我飞毛腿?」
刘树义摸了摸鼻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