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树义步履沉重,神色凝重,抿了抿朱唇,便要上前。
可她刚迈出一步,却被杜构拦住了。
杜构看着走到墙壁前,伸手处默银砖的刘树义,摇头道:「让他静一静吧。」
「眼前的案子,早已非是常理能够想通的,也早已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畴,现在无论是你还是我,都帮不到他。」
「能够助他走出困境的人,只有他自己。」
杜英如何不明白兄长的意思,只是不知从何时起,她很不喜欢看刘树义皱眉,只要刘树义遇到困难,眉头皱起,她平日里无波无澜的内心,便会发闷。
她不知道这是因为什幺,她只知道,只有刘树义重新舒展眉宇,自己的心才会恢复平静。
「他能走出来吗?」杜英担忧说道。
「若说这世上,有谁能查出此案的真相,只有他……」杜构没有说能,也没有说不能,此案的诡异程度已经超出他的想像,他已无法进行判断。
杜英看着刘树义仿佛背着山岳一般的厚重身影,白嫩的双手缓缓握紧,道:「我相信他能。」
…………
刘树义并不知道杜构与杜英正在担心自己,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在思考,如果他是贼人,他要如何做,才能将如山一般的饷银偷偷弄走,又不惊动任何人,在短短三个时辰内,将每一个箱子,换上同等重量的石头。
既然常规的寻找线索的方式,无法找到有用的线索,刘树义便准备用非常规的方法。
他将自己全面代入了贼人的身份,站在贼人的角度思考问题。
此案的作案手法,非是常理能够想像,那也就代表,它很可能具有唯一性,不存在诸多可能。
因此,只要自己能想到某个法子,可以与此案的结果一致,那它可能就是贼人所用的方法!
「潜入库房,开锁,撕开封条,搬出饷银,称量重量,运出饷银,运进石头,称量重量,运出石头,复原封条,重新上锁,打扫现场,安然潜出……说到底,我若为贼人,需要做的,就是这些事。」
「可这些事,绕不开两件事——进出与时间。」
「进出,库房只有一扇门,大门上锁,门外有两伙护卫看守,不可能从大门进出……」
「窗户呢?」
刘树义看向窗户:「窗户被铁板封死,而且要搬运那般沉重的石头与饷银,从狭窄的窗户进出,基本上不可能。」
「屋顶?」
他又看向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