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不想让外人看出来。
刘树义点了点头,继续道:「赵成易当时没有参与饷银筹集之事,你可知晓缘由?」
付无畏道:「赵成易当时是仓部司郎中,正好用不到仓部司吧?」
「用不到吗?」刘树义说道:「我在查看赵卓案卷宗时,得知仓部司负责粮储调运之事,有些百姓交不出税银,就会用粮食代替,然后户部需要将粮食换成铜板……还有钱财运输,漕运陆运也都与仓部司有关。」
「饷银是在年中征集,百姓手里未必那般富裕,必然有以物代替饷银的情况,更别说时间紧迫,饷银运输的速度要求极高,这怎幺看,都与仓部司脱不开关系吧?」
付无畏没想到刘树义竟然知道的这幺详细,他擡起手擦了擦额头汗水,道:「刘郎中所言即是,不过当时有尚书和侍郎亲自处理,也没人敢在这些事上作祟。」
刘树义眯着眼睛道:「你的意思是说,温尚书三人把仓部司的事给接过来了?不知具体谁在负责?」
付无畏听得心惊胆颤,他不是蠢货,自然明白刘树义如此详细询问这些事的缘由。
他咽了口吐沫,摇头道:「下官只知道温尚书三人什幺都管,什幺事都亲力亲为,但具体谁把仓部司的事接管过去,下官并不清楚。」
刘树义深深地看着付无畏,把付无畏看的不断咽着吐沫,这才收回视线。
「付无畏没有说谎……」
「不过也无妨,只要见到温君等人,此事一问便知。」
刘树义换了个话题:「你可知当年,赵成易是从哪里找来的工匠,为他修葺宅邸?」
「啊?」
刘树义的话题跳跃性太大,直接让付无畏愣了一下。
「这,这与公务无关……」付无畏一脸为难:「下官没了解过啊。」
刘树义蹙了下眉,吓得付无畏满头大汗。
杜构见状,心中微动,道:「你是怀疑盗换饷银的人,就是为赵成易修葺宅邸的工匠?」
付无畏闻言,双眼顿时瞪大,连忙紧张的看向刘树义。
然后,他就见刘树义平静道:「宣阳坊多是官员贵族的宅邸所在之地,平时较为清静,人员来往不多。」
「而盗换饷银,需要许多石头,搬运这些石头必然需要大量人力,可这里如此清静,突然间出现大量人搬运重物,必会被人注意。」
「因此,为了掩人耳目,赵成易背后势力,定然需要一个合理的搬运重物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