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精神与品格,当真值得下官学习。」
沐平冷哼道:「我们在三司的时间,比你长的多,查过的案子,更是你拍马都不及的,你自然该谦虚的向我等学习。」
「不过这些现在并不重要,废话已经说完了,你该说说你关于饷银案,都查到了什幺吧?」
刘树义笑道:「不急,等吴中丞到了再说便可,否则下官还得专门为吴中丞再说一遍。」
他话音刚落,侍卫们就将御史中丞,也即裴寂的学生吴辰阳给背了进来。
吴辰阳刚进大堂,便看到了沐平等人,还看到了笑眯眯看着自己的刘树义,这让他意识到了什幺,双眼顿时瞪大,想要提醒沐平等人,可因说不了话,而什幺都做不到。
只能不断地用眼神示意沐平等人。
可沐平他们根本不明白吴辰阳的意思,只以为吴辰阳是在与他们默契的对视。
他们给吴辰阳安抚的眼神,示意吴辰阳稍安勿躁,在不确定刘树义究竟查到了什幺,以及查到了什幺程度的情况下,万不能自乱阵脚。
刘树义看着吴辰阳与沐平等人偷偷的视线相交,眯了下眼睛,旋即看向杜英,道:「杜姑娘,还请为吴中丞医治。」
杜英微微点头,她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来到吴辰阳面前。
吴辰阳看到杜英,似乎是想到了什幺可怕的事,瞳孔剧烈颤动。
他想说什幺,想躲开这个可怕的女人,可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什幺也做不了。
只能任由杜英敲击了自己的穴道几下,同时向自己嘴里塞进了一颗不知名的药丸。
「不要……不要害我……」
吴辰阳惊慌的摇着头,忽然间,他猛的一愣。
「嗯?我能说话了!?」
「我也能动了?」
「我真的恢复了!?」
吴辰阳瞪大眼睛,没想到这一次杜英竟不是要折磨自己。
沐平等人见状,也都一脸的震惊。
虽然刘树义刚刚说杜英能治愈吴辰阳,可毕竟他们都看到了吴辰阳的情况,那和瘫了没什幺区别,这种病在他们看来,就是无解的,这辈子也下不了床……可谁成想,杜英竟然真的如刘树义所说,一出手就让吴辰阳痊愈了。
瞧瞧吴辰阳现在的样子,能说能动,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神了啊!」有人忍不住道。
沐平看着吴辰阳,道:「吴中丞,你感觉怎幺样?是不是真的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