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魏谦提醒,沐平等人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沐平面色冰冷:「刘树义,本官念及同僚情谊,给你脸来刑部配合你,可你竟如此不敬本官!既如此,那本官何必再给你脸?」
「你别想再让本官配合你说半个字!」
「你可以搬出陛下,正好,我也想去觐见陛下,我倒要看看,陛下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还会不会继续让你无法无天!」
老农一般的戴飞叹息一声:「刘郎中正如那旭日充满无限未来,何必急于一时要将我等这苟延残喘的老人当成踏脚石,踩着我们来立威?刘郎中有些太急了。」
听着沐平等人的话,刘树义心中不由感慨。
这些家伙还真是会扭曲主次,颠倒因果啊。
他们不谈任何饷银案的事,只抓住自己说他们虚伪的话,以此说自己不尊敬他们,要将他们当成踏脚石……说自己眼中目无尊卑,如小人得志般急切的要彰显自己的滔天权势,若是不明所以的人听到他们的话,说不得就会被他们引导,认为自己真的是小人得志,狂妄自大。
瞧……关棋现在的神色,就明显有这种想法。
刘树义抚手叹息:「怪不得你们在饷银案上,为了自身利益,能如此果断的颠倒黑白,亲手送上百无辜之人赴死,让上千人前途因你们而中断……你们却对此不仅不自责悔恨,反倒踩着他们的尸骨命运,施施然的去领取功劳,大摆宴席的接连庆贺……」
他视线一一扫过沐平等人,看着他们脸上越发冰冷的神情,摇头道:「你们,应该从未将所谓的公平正义,公理公道放进心里吧?你们说我踩着你们来立威……呵!」
刘树义冷笑道:「与你们踩着上千无辜之人相比,我实话实说,算什幺踩着你们?」
「什幺!?」
关棋闻言,忍不住瞪大眼睛,惊声道:「你说沐大夫他们亲手送上百人赴死,让上千人前途中断……这,什幺意思?」
刘树义瞥向关棋,道:「著作郎以前能成为五品户部郎中,思维应不会如此慢吧?」
关棋瞳孔一颤,终于道:「你的意思是说,因饷银案而死的冯木等人……并非偷盗饷银之人,而是……」
他忍不住看向脸色难看,恨不得用吃人眼神瞪着刘树义的沐平等人,咽了口吐沫,道:「而是沐大夫他们故意陷害?」
「住口!」
沐平直接向关棋喝道:「关棋,你敢诋毁我等?」
关棋下意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