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向刘树义,想知道刘树义会如何决断。
然后他们就发现……刘树义听到两人的话,眼皮都没有眨一下,淡淡开口:「戴尚书,有意思吗?」
「你觉得你的狡辩,真的能影响到我的判断?」
「还是说……」刘树义似笑非笑道:「你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觉得你的同伙会来救你?」
戴飞被刘树义那看穿一切的瞳眸注视,眉头下意识一皱。
刘树义平静道:「冯木虽然已经死了,可事实,并不会随着他的死去,就真的无法对证。」
「现在我们已经明确知晓,冯木与偷盗饷银之事无关,既然无关,那他在被审问时,就没有任何理由说谎,也就是说,他离开长安城的踪迹,绝对会如实说出。」
「既然他会如实说出,那口供上的『没有离开长安城』,就明显是有人篡改。」
「而饷银案的卷宗上……」
刘树义从怀中掏出了被他视为无用之物的饷银案卷宗,缓缓将其打开,而后指着供词中的某一个位置,道:「白纸黑字写着,踪迹的供词……是由你审问出来的。」
「你可以隐瞒冯木话语的真假,但你没有办法隐瞒供词是你问出的事实……」
「这一切,足以证实就是你,在篡改冯木口供……狡辩,没有任何意义。」
任兴见刘树义三言两语,就用逻辑堵死了戴飞的狡辩,先是敬佩的点头,然后便冷笑的看着戴飞:「你还真是阴险狡猾,但遇到刘郎中,你再狡猾也没用!」
沐平等人的眼神,也彻底冰冷起来。
他们都赞同刘树义的话,对戴飞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再无怀疑。
「戴飞,我与你十几年的情谊啊,真的没想到,你竟然连我都算计!」沐平咬牙切齿。
戴飞听着至交好友痛恶的声音,全身微微发颤,双眼不由紧紧闭了起来。
刘树义将戴飞反应收归眼底,他眸光微闪,若有所思。
「戴尚书,你就别指望有人能来救你了,先不说这是刑部,谁也不敢胆大包天的闯进刑部救你,更别说……」
他眯着眼睛盯着戴飞,意味深长:「本官觉得,比起救你,你的同伙……可能更想要杀你啊!毕竟他们连赵成易这样重要的棋子,怕他泄露秘密,都能说灭口就灭口。」
「如你所说,你现在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你觉得自己有什幺资格,值得他们冒着危险来救你,而不是杀你?」
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