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向刘树义,不用杜如晦明说,刘树义就清楚杜如晦的意思。
刘树义点头,道:「应该在暗中监视我,或者刑部有他们的眼线。」
杜如晦脸色沉了下来,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寒意,冷声道:「这些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防不胜防。」
他向刘树义道:「接下来你最好多安排一些护卫,你的住处也得多弄些护院,既然他们已经盯上了你,就代表他们随时可能会有其他行动,我们不能不防。」
刘树义其实已经想过此事,以前的时候,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主事,品级不高,俸禄不高,养婉儿和常伯就已经很勉强。
但现在,他已然是五品实权郎中、正四品县伯,也该让刘府真正有些大户人家的样子了。
再加上敌人越来越多,且明显盯上了自己,护院与护卫,确实该提上日程。
他点头道:「回头我就着手护院和护卫的事。」
杜如晦说道:「用我给你安排吗?」
刘树义摇了摇头:「我先自己找找吧,若是实在找不到满意的,再来麻烦杜公。」
他的府里虽然只有寥寥几人,可情况却比很多宅邸都复杂。
毕竟婉儿这个丫头……有些秘密。
他需仔细考虑如何去做。
杜如晦见状,也没多想,他提醒道:「护院与护卫直接关乎你的安全,务必仔细挑选,切莫被你的敌对势力抓住机会,将奸细隐藏其中,那就麻烦了。」
刘树义明白自己究竟得罪了多少大势力,他重重点头:「杜公放心,我会格外小心的。」
杜如晦知道刘树义的谨慎性子,稍微提点后,便不再多言。
他继续说回任兴的话题:「韩六可曾见到写信之人?」
刘树义摇头:「据任兴所说,韩六是在路上,与人撞了一下,被人撞倒在地,等韩六起身想要找那人麻烦时,就已经找不到那个人了,同时韩六发现自己的怀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封信。」
说着,刘树义从自己怀中,将信取了出来,递给了杜如晦。
「这就是那封信。」
杜如晦仔细打量着手中的信封,信封上没有任何字迹与图案,将信封打开,取出信纸,便见信纸上只有刘树义所说的那几句话,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写信之人很谨慎,没有留下任何能找到他的线索……」
「还有这字迹……」
只见信纸上的字,歪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