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都是一家人,和我就别谦虚了。」
一家人?
刘树义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杜英那张漂亮的脸蛋,笑着点了点头。
确实是一家人,一不小心,原本抱的大腿就成为了岳父,还真是世事难料。
杜如晦又想起了一件事,道:「给任兴写信的人,必然是赵成易势力的成员,那他都能及时给任兴写信了,会不会……」
他看向刘树义,道:「也通知了温君?」
刘树义挑起车帘,看向外面热闹的街道,轻声道:「温君大概率……是逃掉了。」
杜如晦眸光一凝,果然……刘树义与自己的判断一致。
温君远在华州,不在长安,距离是其最大的优势,再加上温君得到的消息更早,只要温君足够果断,等刘树义的人抵达华州时,足以人去楼空,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温君是一个果断机智之人吗?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能坐到户部尚书的位子,能骗过所有人主导饷银案,他怎幺可能不果断不机智?
或许温君的告老还乡,本就是他想到了秘密可能会暴露的那一天,提前为之做的准备。
杜如晦道:「程将军看来是要白跑一趟了。」
刘树义颔首,他早已判断出程咬金此行的结果,但他不能阻止程咬金。
一方面是这一切只是他的推断,哪怕可能性再高,也可能出现万一,若是温君没有及时逃跑,因自己阻止程咬金,导致温君最后成功逃脱,那自己就不是功劳,而是罪过了。
另一方面则是李世民当时的怒火肉眼可见,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触李世民的霉头。
想到这里,刘树义忍不住道:「杜公,你最了解陛下,我刚晋升郎中不到三天,陛下就又给我如此高的封赏,陛下会不会有些冲动?他若恢复冷静,会不会后悔?」
杜如晦闻言,眼眸忽然幽深起来,他看着刘树义,道:「你觉得陛下是冲动赏赐?」
刘树义如实道:「陛下的封赏,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料。」
「放心吧。」
杜如晦目光深邃,道:「我们的陛下英明神武,乃前所未有之明君,任何帝王都可能会冲动,但目前的陛下,不会!」
「陛下会给你这样的封赏,是因为你为陛下解决了一个非常大的问题,这个问题困扰了陛下许久,你值得这样的奖赏。」
刘树义听出了言外之意:「杜公所说的问题,不是我查的这两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