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的凶手习惯都不同……
他想了想,又向李新春道:「李县令,你们可曾与杨万里家人联系?」
「当然。」
李新春道:「在确认死者是正议大夫后,我们便立即派人前往杨府,告知他们,同时让他们来确认尸首。」
刘树义闻言,目光向人群看去:「杨万里的家人来了?」
李新春点头:「比你早到了半个时辰。」
「喏。」说着,李新春擡起手,指着墙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几近昏厥,而被下人搀扶劝慰的妇人,道:「杨万里的夫人。」
刘树义目光看去,便见杨万里夫人三十余岁的模样,身段窈窕,体型纤细,此刻穿着一袭白衣,配上那流泪的伤心模样,当真有一种我见犹怜之感。
他疑惑道:「杨万里已经五十余岁,他夫人看起来也就三十余岁,这是他妾室?」
「正室。」
李新春压低声音道:「杨万里的原配十五年前被杨万里给休了,之后杨万里就迎娶了此人,那时的杨万里比她爹年龄都大。」
「休妻?」刘树义看着杨氏我见犹怜的样子,道:「杨万里喜新厌旧?」
「倒也不是。」李新春道:「我听说杨万里迷恋佛门道门之说,有一次测算了他与其夫人的八字,得出他夫人与他八字相冲,且他夫人一直没有子嗣,满足七出条件,便被他给休了。」
刘树义蹙眉道:「八字相冲?他与夫人成婚前没有测过八字?」
李新春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这是人家的私事,我也不好追着打听。」
「他的这位新夫人与他八字很合?」
「应该很合吧。」李新春道:「他的这个新妻出身不高,但杨万里对其十分宠爱,每次出行,杨万里都会亲自陪同。」
「每次出行都会亲自陪同?」刘树义眯了下眼睛:「确定是每次出行?」
李新春说道:「我不会闲着没事去盯他们夫妻是否一起出行,不过大家都是这幺说的,我娘子与杨氏接触过几次,也这样说,还因此怪我不疼她,说让我学学杨万里是怎幺疼夫人的,可我一天有那幺多事要忙,哪有时间和精力次次陪她出去闲逛?」
「是啊……」刘树义若有所思道:「身为朝廷命官,若是闲职倒也罢了,可若是实权官员,天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回到府里恨不得立即躺着休息,哪有精力出去闲逛……」
「而杨万里身为前吏部侍郎,算是实权中的实权官员了,他只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