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在刘树义身后的陆阳元看到这幅画,眼中瞳孔顿时放大,整个人直接倒吸一口凉气:「这画的什幺?怎地如此诡异?」
只见这画的中心,乃是一只眼睛,这只眼睛瞳眸幽深,好像深渊一般,似乎能将所有看到的东西都吸进去。
眼睛的上方,是不见天日的滚滚乌云,下方则是焚烧不止的烈焰,左侧有牛头,右侧有马面,最外侧是扭曲的八卦……
再加上这画是用凌乱的线条勾勒而成,线条混乱扭曲又充满着急促,让人一看,便有一种生理不适之感。
确实是格外的诡异。
「这……这该不会真的和马清风灭门案一样,是什幺诡异的仪式吧?」李新春看着那令他感到眼晕不适的画,眉头紧锁的说道。
丁奉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图案,同样神色凝重。
刘树义没有着急下结论,他继续向顾闻问道:「稻草人具体位于这画的何处?」
顾闻忙指着眼睛,道:「眼睛之上。」
「眼睛……」
看着这仿佛能把一切都吸进去的,似乎代表着不详之意的眼睛,刘树义眼眸眯起。
「稻草人位于眼睛之上,是代表着希望这只诡异的眼睛,能把稻草人吸进去?」
「稻草人上又标注着生辰八字……」
刘树义突然转过身,道:「去将杨夫人带过来。」
顾闻一听,没有丝毫迟疑,连手下的衙役都没用,直接自己亲自去执行刘树义的命令。
没过多久,身体纤弱、梨花带雨的杨氏便被顾闻请了过来。
杨氏一进入院子,看到地面上那大片的血迹,娇弱的身躯便是一颤,若非有婢女搀扶,可能已然被吓得晕倒在地。
「刘郎中,这……这里难道就是……」
杨氏已经猜到了什幺。
刘树义没有隐瞒,点头道:「这里就是凶手分尸之所。」
「果真……」
杨氏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再度落下。
「老爷虽然很是严厉,但平时他并不会苛待任何人,他将规矩立下,只要下人遵守规矩,老爷从不会为难他们……老爷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可老天太过不公,为何此难偏偏落在了老爷身上。」
听着杨氏的话,李新春和丁奉不由面面相觑。
下人不小心看到碰到杨万里的东西,就会挖眼割舌打断手脚扔出去……这般残暴的行为,在杨氏嘴里,反倒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