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一家,就这样在短短一个月内,消失的消失,投井的投井,尸骨无存的尸骨无存……剩余的下人见状,都觉得这座宅邸阴森可怖,他们将富商家里的财物一抢而空,便四散而去,之后这座宅邸便空了下来,直到今日。」
听着顾闻的讲述,李新春和丁奉都觉得鸡皮疙瘩往起冒。
李新春道:「一家四口,于一个月内先后出事,且出事的情况各不相同,乍一看,的确有些诡异。」
丁奉一边搓着胳膊,一边道:「四人的消失或死亡,听起来似乎没有任何外人的迫害,也不怪周围百姓乱说,确实很奇怪。」
刘树义沉吟片刻,道:「此事在万年县衙,应该留有卷宗吧?」
顾闻犹豫了一下:「那时大唐刚刚建立,主要目标还是夺取天下,所以规章制度并不是特别完善,此事他们报上衙门的,也只有一儿一女的失踪,一个失踪案对当年的万年县衙来说,根本就不叫事,故此当时的万年县衙是否按照规矩书写卷宗,下官也不敢确认,需回去找一找才能知晓。」
刘树义点头,道:「那就有劳顾县尉,为本官跑一趟。」
顾闻一直在寻找能够弥补之前过错的机会,此刻闻言,二话不说,直接道:「刘郎中放心,只要他们写了卷宗,下官就一定会将卷宗找到。」
说完,他没有任何耽搁,转身就走。
看着顾闻离去的背影,李新春忍不住道:「刘郎中难道怀疑……杨大夫被害一案,与当年的富商一家诡异出事有关?」
丁奉也好奇的看向刘树义。
刘树义扫视着眼前破败的院落,道:「凶手能够行凶的地方有很多,为何要选择安善坊?又为何要选择这座宅院分尸?」
「还有凶手抛尸的地点,皆在这座宅子附近,每一个抛尸点距离这座宅子的距离,细想一下,也都几乎一致。」
「哪怕是那座代替五行之金的铁匠铺,与这座宅子的距离,和宅子与其他抛尸地的距离也一模一样。」
「这是否能说明,凶手对这里十分熟悉,清楚这里的一切?」
「若是如此,那便表明,凶手选择这里行凶,可能不是偶然,不是因为他恰巧找到了这里,而是他因某种原因,主动选择的这里。」
「那幺纵观这座宅子的特殊性,也就是十年前的一家四口的诡异遭遇,可能存在秘密。」
刘树义的分析有理有据,此刻话音落下,饶是最会挑刺的御史丁奉,此刻都找不到半点反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