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处置也不是,这就是个天坑,只要回答,就会落人口实……而这个问题还是自己问出的,李新春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刘树义误会自己是故意挖坑,他忙道:「瞧下官这脑子,刘郎中只是来帮下官查案的,这问题本就不需要刘郎中考虑,下官不该询问刘郎中,还望刘郎中见谅。」
刘树义自然知道李新春没有恶意,否则他也不会轻轻揭过。
他没有和李新春继续纠缠这个话题,道:「时间不早,我们得出发了。」
「出发?去哪?」李新春一愣,其他人也满是不解。
刘树义看着他:「刚刚我不是说了?我们还不知晓其他四人的身份,还没有找到凶手,接下来当然要解决这两个问题。」
李新春还以为刘树义刚刚就是随口一说,来避开自己的问题,没想到刘树义说的竟是真话。
「我们去哪找凶手?去哪确认其他四坛骨灰的身份?」
虽然杨万里与杨温婉一家的关系确定了,他的恶行也确定了,可他们并没有掌握凶手的任何线索,更没有其他四个无辜之人的丝毫情报。
这要去哪找?
看着众人茫然的神情,刘树义没有卖关子,他说道:「想要知道一个人的姓名不难,想要打听他是在何处出生的也不难,可是……」
「想要知道一个人的生辰八字,那就十分困难了。」
生辰八字?
李新春似乎想到了什幺,却又差一些,没有完全想通。
「生辰八字作为一个人最重要的秘密,是不会轻易对他人透露的,哪怕户部的户籍册,也只能知晓此人哪年哪月哪日出生,而无法知晓更具体的时辰,所以……」
刘树义目光扫向沉思的众人:「杨万里是如何知道的杨温婉的生辰八字呢?」
「杨万里是如何知道的?」李新春眉头蹙起,眼中不断闪过思索之色,他说道:「他肯定不能直接向杨温婉或者其家人询问,否则杨温婉诡异出事后,杨晖不可能不怀疑他……」
「可不直接询问,那又如何知晓?难道是收买了杨家的下人,向下人打探的?」
刘树义道:「先不说下人能否有机会知晓主人的生辰八字,只说杨万里的打探……他若会专门收买杨家下人,只能说明他对杨温婉有一定怀疑,可他怎幺就会在茫茫人海里,怀疑杨温婉的八字呢?」
「这……」李新春猜测道:「或许他没有怀疑杨温婉的八字……」
「没有怀疑,那你的意思,是他为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