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春忙询问。
刘树义也看向陆阳元。
陆阳元道:「我敲门后,一个小姑娘前来开门,我问她邓昊可在,她说师傅今日身体不适,暂停问签卜卦,让我明日再来。」
「我便告诉她我是刑部中人,有公务要找邓昊,今日必须见到邓昊,她见到我的腰牌后,不敢拦我,我便随她进入宅内。」
「她带我去她师傅房间寻找邓昊,可是她敲了半天门,喊了半天,房内也没有动静,我担心邓昊发生意外,便直接踹开了门,结果发现邓昊根本没在房里。」
「我见状就询问小姑娘,邓昊呢?因我当时太着急,语气比较严厉,小姑娘还给吓哭了。」
「她说早上给师傅送茶时,师傅还在房内,她也不知道邓昊去了哪里,我怀疑邓昊可能是听到的动静藏起来了,我便挨个房间仔细搜查,但……」
陆阳元蹙眉摇头:「还是没有找到邓昊,他根本就不在宅邸内。」
「连与他最亲近的徒弟都不知道他去哪了,这邓昊还能去哪?」李新春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该不会凶手也找到了邓昊,把邓昊给掳走了吧?」
众人闻言,心里都是一沉。
以凶手对杨万里的恨意来看,邓昊若是落到凶手手里,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现在可能已经被分成五块了。
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眼看距离邓昊就一步之隔,谁知……还是迟了!
刘树义眼中闪过沉思之色,他没有慌张,仍是冷静询问:「邓昊当真身体不适?」
「是……」
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众人擡头看去,便见一个八岁左右,穿着道袍,面白唇红的小姑娘,踉踉跄跄跑来。
她说道:「师傅早上原本已经开门要为信徒问签卜卦,结果在外用过早膳后,师傅突然咳了起来,咳的上气不接下气,师傅说这是因为他这段时日一直为了信徒泄露天机,被天机反噬,他需要静心休养,方能恢复。」
「所以师傅这才关门,没有接待信徒。」
在外用过早膳?还原本已经决定开门……
李新春听到这里,眸光不由一闪,他低声道:「该不是这邓昊在外用膳时,听说了隔壁安善坊发生的命案,知道杨万里死了,心里发慌,这才把自己关起来了吧?」
刘树义也眼眸眯起,他向陆阳元道:「邓昊的房间,可有打斗痕迹?」
「没有。」
「邓昊的柜子可被翻过,财物可曾缺少